2008-10-31

最近一周,每天中午假寐前的几分钟,就统计一下本博CTO钱涂先生替偶选择的“雅虎统计”中有关他人通过搜索引擎而搜索点击(“关键词分析”功能)进而访问到本“小镇村夫”网站上来的数据,只想用数据说明一下网络用户在搜索引擎使用中的行为特征。今天中午刚好凑足了100条数据,进行了简单的分析,列于下供自己备档,这种方法不算是实证吧,“泼妇”可千万别骂我呀,偶会好怕怕的!

1、在访问本博的来源中,通过Google共86条,Baidu共13条,Yahoo共1条。(注:本博服务器封杀了利害的百度爬虫)。

2、100条数据中,来自搜索引擎的第1个面页的92条,第2页面的6条,第3页面的2条。(注:条数也刚好是百分比),即92%来源于第1页面,6%来源于第2页面,2%来源于第3页面,第4之后为0%!

3、点击来源中每个页面的具体位置数据及比例见下图。先说明一下,“页面\位置”“1\7”表示第1页面的第7条URL记录(从上往下算啦,Google/Baidu/Yahoo都是每页显示10条记录URL)。从图表也看出来,第1页的前10条记录被访问的曲线也是下降曲线!

4、这下明白了吧,如果你PR值低,搜索引擎优化SEO做的不好,如果不能进入前3页,象我们这种小博客,被人点击的机会都没有,也许全靠那点RSS了,所以大家也就不要太为这些点击量而忧心忡忡或日思夜想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5、当然,其它更多的数据早就说明了这个现象或问题,具体如Google:搜索改变思维(网络搜索引擎)

今天,Google Search除了搜索以外,也慢慢衍化成我们判断信息的标准,成了代替我们思考的机器,它“分析”出的前两条结果,我们就认为是“正确的”,是“最好的”。

以及万方对首页的抢占策略(学术搜索引擎)

使用万方数据资源的用户不到20%的检索者会翻到2页以上
使用万方数据资源的用户不到10%的检索者会翻到3页以上

自己的数据也说明这样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搜索引擎商不按规则办事如百度便会被人封杀、SEO能混到饭吃也越来越难的原因吧!

在这个靠网络生存的年代,你不得不思考:抢占首页,抢占第一位置!按经济学的思维方式,这可是绝对的稀缺资源,这种稀缺性还不能靠分配来获取,那当然只能是某种方式的“竞争”而成了!当然,如果你没有什么利益的诉求,那这些搜索引擎用户行为可就是不关你鸟事了!

2008-10-30

1. 一切以用户为中心,其他一切纷至沓来  Focus on the user and all else will follow.

2. 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It’s best to do one thing really, really well.

3. 快比慢好. Fast is better than slow.

4. 网络社会需要民主. Democracy on the web works.

5. 您不一定要在桌子前找答案. You don’t need to be at your desk to need an answer.

6. 不做坏事也能赚钱. You can make money without doing evil.

7. 未知的信息总是存在的. There’s always more information out there.

8. 对信息的需求无所不在. The need for information crosses all borders.

9. 不穿西装也可以严肃认真. You can be serious without a suit.

10. 仅有优秀是远远不够的. Great just isn’t good enough. ?

来源:Google

2008-09-08

学了不少的书本上的理论及先进的理念(我猜想一定包括网络流传的),实习是检验及观察它们被应用的一个重要场所。

2008年实习今天开始,下午先是全体人员座谈,参考咨询始终是实习的一个重要部门,从未缺席这个活动,我也没有缺席,所以顺带多认识了几个学弟学妹!

今日的座谈欢迎会很简洁,自己列出其中的三个人的三句话,当是存档:

1、大馆长:有事儿你说话!(自然是对本系学弟学妹的欢迎,其中谈到学术图书馆Academic Library)

2、副馆长:认真实习,认真提意见(挑毛病)!(本人也期待每次实习结束时的座谈与意见会)

3、系主任: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自然是对一些学生为参加考研而实习心态相关,认为实习是会很有收获的)

我能做的唯有准备修改过去实习所用的多个PPT文件,自己也不确定在实习过程中自己会突然想到些什么,真的没法控制……

读到一篇博文“Google:搜索改变思维”(英文),网络习惯的变化真的很快很可怕,不知不觉中你可能错过了很多,所以理解那些研究SEO与对PR值极度狂热的人了,没办法,眼球经济逼你前行……

看来,Google Search第10页后,估计是真的快没有人翻阅了,除非是你真的在网络上寻找救命稻草(另一个发现:2005年第一页(SERP)的最后一条数据点击浏览量MS非常大,超过了中间部分,或许语文老师从小教育我们的方法与规律也在起作用,即一篇文章或一段文章的中心思想往往会在最开始的一句话或最后一句总结性的话,网络中正在促进眼光扫视能力?根据2008年SERP浏览行为规律,博文写作以后渐渐倾向于第一句话点明要说什么问题便OVER了!)

2008-08-27

当谷歌进军数字图书领域时,全球图书馆界不少人高喊“狼来了”,但谷歌并没停止其前进的步伐,相反全球越来越多著名图书馆投入了它的怀抱,或许对抗并不能够解决全部问题,选择合作追求共赢成为共同目标。

互联网时代由于Web2.0技术、工具和理论的传播,人们利用网站的习惯也发生着改变,从门户网站信息浏览到习惯于搜索引擎查找信息到使用RSS订 阅个人化目的性信息,再到加入社交网站交流分享信息,凸现出互联网中技术与观念对人们习惯的深刻影响。作为曾经信息资源中心及人类文明传承机构的图书馆, 面对网络大潮已然不能再抱残守缺地坚持图书馆传统的信息收集、加工、发布与应用方式,而是须早日融入互联网络、融入读者的生活与学习科研环境之中。

据OCLC近几年研究报告发现,84%的人一开始是在搜索引擎上寻找信息,但只有2%在图书馆的网站上检索,并且90%的人对他们在搜索引擎上找到 的信息表示满意。同时2005与2007年相比较,加拿大、英国和美国因特网用户使用搜索引擎从71%上升到90%,不幸的是图书馆网站的使用是个例外, 从2005年的30%下降到2007年的20%。尽管OCLC的报告可能是面对普通大众进行调查,而不是针对学生或科研工作者进行,但不能否认的是,图书 馆精心构建的资源门户网站,已不再是用户必须访问的网络中心点。图书馆过去一直就是信息资源部门而从不曾是信息搜索部门,但今天图书馆不得不考虑在保证图 书馆信息资源保存与组织这个首要前提下,如何充分利用网络搜索引擎扩大图书馆资源的宣传、推广图书馆的服务,进而提高资源的利用率。

其实,图书馆资源有很大一部分已在互联网上传播,图书馆仅只拥有这部分资源的一定使用权,已经或从来就没有过控制权。如越来越多的电子期刊全文数据 库生产商,将每篇期刊的文摘信息与DOI、OpenURL等来源信息发布在互联网上,或与Google进行合作,全球普通网民都可以通过Google Scholar进行检索。同时全球最大的图书馆合作组织OCLC也已经与各检索引擎大公司(Google,Yahoo!,Microsoft)等合作以提 升图书馆信息服务水平, 2008年5月Google便与OCLC确定合作,将前者的图书搜索项目和OCLC的WorldCat相链接,借助GBS扫描的数字化全文和搜索技术,用 户可以轻松寻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图书,并通过与WorldCat的链接,又可以轻松地定位到拥有该图书的图书馆的位置。对WorldCat的大量成员来说, 这是实现从网络搜索到实体定位的一大进步,同时图书馆编目馆员在为 Google编数据及信息的整理组织,而Google成为WorldCat数据库的搜索引擎,提供检索功能,Google与OCLC成员馆双双受益。

我们理解且坚信信息资源的拥有是图书馆将生存的重要条件,但那些数据库商与搜索引擎已经合作的网络数字资源,图书馆购买与租赁的仅仅是一个正规的检 索入口(即各数据库的门户入口)与拥有本校用户的合法IP地址或用户ID通报权。而越来越多的数据库商如 SpringerLink一样,充分地借Google这样的搜索引擎来推广自己的资源,以期有更大的社会效应和更大的用户使用量。图书馆用户早已不全部通 过图书馆门户网站而是越来越大比例地通过搜索引擎达到最终资源,但令图书馆欣慰的是提高资源的利用率图书馆与资源提供商的最终目的。

图书馆某些系统提供商也认识到搜索功能的作用而加大开放与合作,以期将图书馆的资源揭示与用户的获取推向互联网。如Ex Libris公司的SFX是近年来图书馆使用较多的全文敏感链接器,早在2005年公司便推出了支持通过ScholarSFX在Google Scholar搜索结果中额外提供一个链接,用于提示用户他所选择的图书馆具有该文献的全文馆藏或纸本馆藏或能通过馆际互借等方式得到该文献。图书馆在使 用ScholarSFX+Google Scholar的方式,其实质是利用Google的搜索+图书馆的文献资源+互联网资源的揭示+图书馆馆藏信息+SFX敏感链接工具+用户ID或IP控制 的方式,直接提供给用户便捷的一站式资源获取服务。读者在某种“信息不知情”的自我学习生活环境中,自由地获取他们所能获取的学术资源,这也是图书馆资源 与服务融入了用户环境之中的一种方式。同时图书馆门户网站也出现了Primo这样的类似于搜索引擎的系统应用,以实现对本地与远程资源进行一站式发现与传 递,读者不仅能查找到所需信息,还能依据所属图书馆的访问权限,直接访问资源。

在Web2.0环境下,图书馆利用一切网络工具与平台,全面多层次地揭示图书馆的资源信息,如果是向全社会开放的资源与服务,尽可推送至互联网与搜 索引擎;如果试图控制只允许部分用户使用,我们只需控制用户ID即可,除了自己的ILS与Web2.0平台、Widget或API,我们当然的目标是让谷 歌或百度为图书馆打工,让Youtube成为图书馆的材料库,让del.icio.us成为图书馆的导航标签工具,互联网用户行为习惯已经从门户走向搜索 走向社交网站,而图书馆则追求相反的资源利用模式,即使用户从社交网络至搜索引擎至图书馆门户,而目标是提高资源的最终达到率。资源与服务推送至网络或搜 索引擎,我们只是将过去图书馆资源的黑箱变成了透明,但装满资源之箱仍是过去那个图书馆,只不过我们运用更多方法与手段让资源之箱多层次立体化地透明而 已,而搜索引擎便是这些手段与方法中最重要的一个。

注,此文分上下发于新华书目报之图林漫步(2008-8-5 C11:8266(上)、2008-8-18  C10:8340(下))

2008-08-24

今天是北京奥运闭幕式,也是自己假期的结束日,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般人都用很传统很土气的话说是:如白驹过隙。

google在奥运期间推出其logo–“谷歌Doodle 08特辑”,还是不错的,每天集一张,现在终于出来完了吧;当然今天读完王余光等著《中国阅读文化史论》一书后,假期的裸读裸思也结束了!

许倬云: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
杨小凯:牛鬼蛇神錄
傅雷: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重编彩图本
吴于廑:古代的希腊和罗马
[英]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
朱学勤:道德理想国的覆灭
黄仁宇:万历十五年
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
学术与政治:韦伯的两篇演说
胡兰成:山河岁月
顾准:民主与“终极目的”
(美)桑内特:肉体与石头:西方文明的身体与城市
钱穆:八十忆双亲 师友杂忆
马克斯.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2008-08-08 开幕式

2008-08-09

2008-08-10

2008-08-11

2008-08-12

2008-08-13

2008-08-14

2008-08-15

2008-08-16

2008-08-17

2008-08-18

2008-08-19

2008-08-20

2008-08-21

2008-08-22

2008-08-23

2008-08-24

2008-07-16

博客在中国的命运会如何?除了作秀口水战场之外是否应该回归本源。 博客过时了?有些例子说明:

尽管中国互联网使用者的数量将在2008年末有望达到2.44亿人,但中文博客的增长速度,并没有实现同步。按照2008年2月的一份调查显示,目前全球 博客文章总数超过了13.5亿篇,全球博客数量约有7000万名,英语书写已经不再是头号博客源泉,中文博客也没有坐稳第二号的位置。日语博客疯狂增长, 居然占据了全球博客数量的37%,其次才是英语博客的36%,中文博客仅保持住了8%的份额。另一组数据则是博客活跃程度,日本博客经常更新的占据了 20%,大多数日本博客写作者都非常稳定,不再是青年人短暂的玩乐。按照日本杂志《ASCII24》的说法,“日本的博客主人极度认真,真把博客当回事, 并且几乎达到了全民博客的水平”。

在扎克看来,博客之所以出现日文的极端繁荣,很大程度上并非纯粹的技术和商业模式问题,而是日本网民的态度问题。日本人真的拿博客当日记,并且认认真真记录,每个普通人的草根明星梦想,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淡化。

《综艺》杂志早就给美国的流行博客下了定论:那就是一个秀场。相比之下,中国的博客上除了作秀的功效外,更是口水仗的舞台。

SNS用户数据收集:Facebook六月用户增长34%猛追MySpace

2008.7.16 美国网络调查公司ComScore发布的最新报告现实,6月份美国社交网站Facebook的独立访问用户数持续高速增长,增幅超过MySpace和市场 整体水平。MySpace仍高居美国社交网站用户数榜首。过去一年,美国访问社交网站的总体独立访问用户数增长6%,达1.899亿人。其中, Facebook的独立访问用户从5月份的3560万增至6月份的3740万,比去年同期增长了34%(去年6月末为2790万),而MySpace的年 增长率仅为3%,从去年同期的7050万增至7280万。

商务社交网站LinkedIn和谷歌旗下Orkut也经历了高增长。6月份LinkedIn的用户数增长了一倍多,从去年同期170万增至410万人,而Orkut用户数也实现了同比翻番。

社交网站用户在线时间涨跌不一。第二季度,MySpace用户平均在线时间数同比增长了15%,达677分钟,但比第一季下滑了2%。Facebook则同比下降了8%,为527分钟。

Web2.0与Web1.0的关系:SNS网站的用户流失率怎么会高得如此惊人

SNS走到头来还是没离开笔者多年以前说过的,互联网的四根柱子:内容(Content ),社区(Community ),通讯(Communication ),商务(Commerce)

只是 1.0时代我们从内容起步开始经营网站,逐步让网站具有社区,通讯及商务功能。SNS时代,我们从社区开始起步,逐渐往内容以及通讯工具走,最后必然也走进商务。我们终于看清SNS的时代意义,他是全球网站的大进化。所造成的结果并非新的取代旧的,而是新的逐渐混入旧的,而旧的逐渐融入新的。因为不管是几点零,都是人在用。而人,使用习惯没有改变。

Google与搜索的份额,自己一直在想,终有一天,要么是图书馆让百度与谷歌打工,要么自己放弃自己的阵地:谷歌在美搜索市场份额逼近70% (注:有图一张)

根据Hitwise的数据,谷歌所占份额从(2008)5月份的68.29%升至6月的69.17%,而同期雅虎的份额则从19.95%下降到 19.62%,微软从5.89%降至5.46%。排在第四位的Ask.com份额由4.23%下降到4.17%,但对比去年仍有增长。

今日专业阅读之醍糊灌顶:数字目录学–新瓶旧酒(一)(注:什么也不说,有几句话对自己产生了老鼻子刺激了,自己都有改变专业关注对象的想法了)

编目的理念是传统静态资源的组织理念,而对于动态的数字资源,我们不能照搬这个传统理念,数字资源组织核心理念是发现(discovery ), 而不是编目(Catalogue)。比如搜索引擎就是资源发现为原理的,而不是对数字资源编目。这两种理念的区别在于,发现是针对一个未知空间,你根本不知道数字资源在那里,有多少,是什么样的。而编目是针对一个已知空间,你知道你的资源情况。所以,如果数字目录学还是局限于数字资源编目,历史和未来都证明是没有价值的。

统一检索(federated search):netConnect上最新一期有4篇不错的此方面文章,需要静心读一读,近日在搜索引擎、SNS、图书馆门户中打转,而门户中的统一检索乃核心之所在。

Federated Search 101, by Alexis Linoski and Tine Walczyk, gives a nuts-and-bolts overview of exactly what to look for when considering a federated search tool.

Contemplating federated search. Melissa L. Rethlefsen reminds us that there are no one-stop solutions for quality research.

Building Bearcat. Go behind the scenes of a federated search implementation with Baruch’s Lisa A. Ellis, Joseph Hartnett, and Michael Waldman.

Free Your Search with Open Source. Karen Coombs describes the University of Houston’s transition to LibraryFind, an open source federated search tool.

该干嘛干嘛,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于是我丢下电脑断了网络,裸体阅读中……

2008-07-08

2008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71年纪念日,Google为纪念马克·夏卡尔(Marc chagall)的诞生日而发布了一logo。我就纳闷,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Baidu为何不可以采取此种方式宣传中国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人与事呢,其实文化才是润物细无声的长期积累……

马克·夏卡尔(Marc chagall)(1887年7月7日-1985年3月28日),是超现实主义画家之一。出生于俄国的犹太家庭。父母只靠著微薄的收入以养育10个子女,家境贫困。黑暗的木屋、迷信的乡民、演奏著小提琴的人、牛、羊、鸡以及马等都存在于少年夏卡尔心中的,这一幕幕的印象,成为了他的创作泉源。

具体介绍可见这儿呀! 本人不懂艺术,看他的画颜色不错,没感觉到眼睛的疲惫。哎,艺术需要天份,俺连地份都没有……

关于chagall Marc的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c_Chagall


2008-06-26

以写作一系列网络书籍而知名的《哈佛商业评论》前编辑尼古拉斯·卡尔日前在2008年7-8月号的《大西洋月刊》撰文,以《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为题,痛苦地剖析自己和互联网一代的大脑退化历程。卡尔不是唯一一个遇到此种问题的人。他向朋友们倾诉,竟然得到许多共鸣:“我再也读不了《战争与和平》了。我失去了这个本事。即便是一篇blog,哪怕超过了三四段,也难以下咽。我瞅一眼就跑。”

一些专家认为,互联网改变的不仅是人类的阅读方式,或许还有思维方式,甚至自我。

“过去几年来,我老有一种不祥之感,觉得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一直在我脑袋里鼓捣个不停,重绘我的‘脑电图’,重写我的‘脑内存’。 ”尼古拉斯·卡尔在《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中写道,“我的思想倒没跑掉———到目前为止我还能这么说,但它正在改变。我不再用过去的方式来思考了。”

他注意到,过去读一本书或一篇长文章时,总是不费什么劲儿,脑袋瓜子就专注地跟着其中的叙述或论点,转个没完。可如今这都不灵了。 “现在,往往读过了两三页,我的注意力就漂走了。我好烦,思绪断了,开始找别的事儿干。”他总想把心收回来,好好看会儿书,投入的阅读以往是自然而然,如今则成了一场战斗。

思维呈现“碎读”特性

卡尔找到了原因。过去这十多年来,他在网上花了好多时间,在互联网的信息汪洋中冲浪,搜寻。对作家而言,网络就像个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过去要在书堆里花上好几天做的研究,现在几分钟就大功告成。Google几下,动两下鼠标,一切就都有了。即便不工作的时候,他也很可能是在网络密林里觅食:读、写电邮,浏览新闻标题和blog,看视频节目,听podcast,要么就是一个链接一个链接地瞎转悠。

“对我来说,”卡尔写道,“对别人也是如此,网络正在变成一种万有媒介,一种管道,经由它,信息流过我的眼、耳,进入我的思想。”

信息太丰富了,我们受用不尽,也不忘感恩戴德,却往往忽视了要付出的代价。正如麦克卢汉40年前所说,媒体可不仅仅是被动的信息渠道。它们提供思考的原料,但同时也在定义着思考的过程!“网络似乎粉碎了我专注与沉思的能力。现如今,我的脑袋就盼着以网络提供信息的方式来获取信息:飞快的微粒运动。”卡尔说,“过去我是个深海潜水者,现在我好像踩着滑水板,从海面上飞驰而过。”

长期在密歇根医学院任教的布鲁斯·弗里德曼(BruceFried-man),今年早些时候也在自己的blog上写到互联网如何改变了他的思维习惯。“现在我已几乎完全丧失了阅读稍长些文章的能力,不管是在网上,还是在纸上。”他在电话里告诉卡尔,他的思维呈现出一种“碎读 ”(staccato)特性,源自上网快速浏览多篇短文的习惯。

伦敦大学学院以五年时间,做了一个网络研读习惯的研究。学者们以两个学术网站为对象———它们均提供电子期刊、电子书及其他文字信息的在线阅读,分析它们的浏览纪录,结果发现,读者好像“一掠而过”,忙于一篇又一篇地浏览,且极少回看已经访问过的文章。他们打开一篇文章或一本书,通常读上一两页,便“蹦”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有时他们会把文章保存下来,但没有证据显示他们日后确曾回头再读。

报告说:“很明显,用户们不是在以传统方式进行在线阅读,相反,一种新‘阅读’方式的迹象已经出现:用户们在标题、内容页和摘要之间进行着一视同仁的‘海量浏览’,以求快速得到结果。这几乎可被视为:他们上网正是为了回避传统意义上的阅读。”

“电脑将成为我们的思想”

塔夫茨大学的心理学家、《普鲁斯特与鱿鱼:阅读思维的科学与故事》一书作者玛雅妮·沃尔夫(MaryanneWolf)说:“我们并非只由阅读的内容定义,我们也被我们阅读的方式所定义。”她担心,将“效率”和“直接”置于一切之上的新阅读风格,或会减低我们进行深度阅读的能力。几百年前的印刷术,令阅读长且复杂的作品成为家常之事,如今的互联网技术莫非使它退回了又短又简单的中世纪?沃尔夫说,上网阅读时,我们充其量只是一台“信息解码器”,而我们专注地进行深度阅读时所形成的那种理解文本的能力、那种丰富的精神联想,在很大程度上都流失掉了。

沃尔夫认为,阅读并非人类与生俱来的技巧,不像说话那样融于我们的基因。我们得训练自己的大脑,让它学会如何将我们所看到的字符译解成自己可以理解的语言。

卡尔引用神经学家的观点,证明成年人的大脑仍然颇具可塑性,而历史上机械钟表和地图的发明,同样说明了人类如何因此改变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思维。互联网正是今日的钟表与地图。

网络的影响远远超出了电脑屏幕的界限。当人们的思维方式适应了互联网媒体的大拼盘范式后,传统媒体也会做出改变,以迎合读者或观众的新愿望。电视节目加入了滚动字幕和不断跳出的小广告,报刊则缩短其文章的长度,引入一小块一小块的摘要,在版面上堆砌各种易于浏览的零碎信息。今年3月,《纽约时报》便决定将其第2和第3版改为内容精粹,以使忙碌的读者可以快速“品尝”新闻。

“没有哪种沟通系统能像互联网今日所为这样,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如此众多的作用———或者对我们的思维模式产生了如此广泛的影响。”卡尔写道。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说,该公司致力于将“一切系统化”。

Google还宣布,其使命是“将全世界的信息组织起来,使之随处可得,并且有用”。通过开发“完美的搜索引擎”,让它能够“准确领会你的意图,并精确地回馈给你所要的东西。”问题是,它会使我们越变越蠢吗?

“我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卡尔最后说,库布里克黑色预言的实质在于:当我们依赖电脑作为理解世界的媒介时,它就会成为我们自己的思想。

来源网址:http://www.dfdaily.com/node2/node31/node217/userobject1ai96290.shtml

2008-06-21

为何自己一周至少应该会总结一下阅读的信息呢?混乱的信息:理解比保存要好!

保存信息的方法实在太多,且不说RSS订阅,Google Reader的分享、个人硬盘无限扩张的存贮、网站内容的眼球刺激,或者如让你丢掉Endnote而选择免费的文献管理工具ZOTERO等,其实这都只是一种文献的收集整理,其实我们已经迷失在信息过载的网络社会,最主要的大阅读量、大信息量之后你是否真的产生了大智慧或至少产生了一丁点智慧。

此周印象最深刻的是人渣经济笔记“代言人”一文:

你可以把任何一个有自己一套观点的人定义成一个代言人。所谓观点,就是你对一件事情有一个判断,一件事情需要判断,就意味着这件事情不止有一个答案。这个世界总是不同人喜欢不同的答案的,所以不管你的观点是什么,你注定是会替一部分人代言的。如果你发现一个人从来不替任何人代言,那多半是这个人没有观点或者总是顺着风改变观点。从某种程度上说,只有“代言人”才是具有一致性的人,你应该关注“代言人”说了些什么,关注他们观点背后的论据,然后形成自己的判断。

第二篇是郭毅所写论书籍传播的魅力,让自己认识到还喜欢看纸质书也还算是个正常人。

1993年美国学者斯蒂芬·克莱森发表了自己的研究成果《阅读的力量》,认为自由、随意的阅读可以提高人的读写能力。
我们的教育对读书习惯的重视不够。美国的图书出版中有60%是教材以外的图书,日本非教材的图书80%,中国非教材图书占48%。也就是说,我们的出版物中教材教辅的比重最高,我们一半以上的书都是服务于应试教育的,或是有较强的功利目的。而在有限的非教材图书中,质量上乘的读物为数也不多。
设想未来的书籍会是什么样的?英国学者罗伯特·迈克鲁姆有个智慧的回答:“除非人们能否生产出来看上去像书,摸起来像书,用起来也像书”的东西。

Google的产品实在是太多,看来能用上的也越来越多了。

带三个表的博文中说:

二十多年过去,中国人除了物质层面更新换代,精神层面就他妈从来没进步过,说一句心里想说的话,做一件正常人想做的事情,何其难也。

一言谈(曹增)博文-郑昀的玩聚SD和社会化对话-说:

社会化对话的形式也正在不断变化,blog本身正在由于入口效应不明显,而偏离对话的中心。

他的另一博文“blog困境与价值阅读”中谈到:

高质的内容和同样高质的读者才是构成媒体的核心。……一方面是:内容本身的价值;另一个更重要的是内容对于读者产生的价值。

Google让我们愈变愈笨?是上周最值得阅读的文章之一。不管是否是Google的影响,但至少网络对自己的影响如作者所言,是明显存在的,那便是:

主要的负面影响,是两个C的失去:注意力(Concentration),和深思力(contemplation)。网络的文章太多,彼此间超连结跳来跳去,加上搜寻引擎的便利,网民皆太注重「效率」与「实时性」,行为影响了思考,思考影响了态度,从此,人类渐渐的习惯在表面游走,再也无法「专注在某一点」,也再也无法往里面挖进去,得到最完整的信息宝藏。

我是觉得,Google改变了很多事,或许有的正面有的负面,但最大的改变,是它又让一批「专家」大洗牌,尤其是从前的「信息专家」。……随便一个很会用Google的人,就把那些懂很多东西的老学究给比下去,大部份的专家其实都是「信息专家」,所以Google一出来,让史无前例多的专家,失去了舞台。

Google以及网络的出现,使我想起了曾经有位学者谈钱钟书要是生在这个时代,也许他就不会去写《管锥篇》,其他一些考据学者就不再会花那么多的时间去查询资料,而一些记忆力让人吃惊的如钱钟书也就发挥不出记忆力的优势了,因为网络的存储与查询功能让他们真的失去了好些自身个体的优势。

在专业方面,“老船家”的博文-乱谈问卷调查方法的滥用-讲的很好,看的很准。自己也是大多不太相信一些学生或作者基于某些人而不是网站、文献的调查问卷结果,具体为什么,不谈也罢。因为老船家分析的很透:

学生经常使用的研究方法是问卷调查方法。该方法应该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研究方法,经常用在社会科学研究领域,但我们的学生对该方法一知半解,问题设计、抽样等存在着严重的错误,样本不具有任何的代表性,就敢得出一堆看似合理而又严密的结论。按照某位老师的说法,这些论文看起来形式很好,有调查、有分析、有结论,从形式上看,是一篇相当优秀的论文,但真正琢磨,却发现错误百出,完全可以‘样本不具有代表性’来否决该论文。信息系统中有一个经典的名言是 “Grabage in,Garbage Out”,进来的是垃圾信息,经过处理之后,还是垃圾。当然,数据挖掘则不一样,数据挖掘则可以从一堆垃圾信息发现一些‘宝’。

还是专业,也可能不是专业,图情随笔在“Google Books, OPAC, 以及理念的变化”中介绍的Library Journal上的那篇文章中作者思考,也是大多数图书馆人值得思考的事情,这年代值得思考的事情或许太多了点,都不知道应该思考什么了……

图书馆是变成Google 的delivery mechanism 还是成为一个自主的检索提供者?面临Google Books的日益上升的声誉,图书馆的读者是否会更加青睐它从而造成图书馆读者的更大流失?

2008-06-18

网络让人应接不睱,阅读迟早是个问题。于是便有存优汰劣之选择。选择Google Reader订阅RSS不错,但一直不知道Google Reader也可解决非RSS订阅的文章加精与共享,同时Google Reader的Twitter功能也没注意。昨晚Gtalk遇编目精灵老师,方才了解Google Reader Notes的详细功能。

1、说明:Google Reader界面与语言设置,必须非“汉语”,否则Note in Reader功能没有出现。
2、同时:Google Reader界面与语言设置如为“汉语”选项,则Friends’ shared items也不能出现。

3、进入Google Reader主界面,你会看到左上角的Share Items变成了Your Stuff。点击如上图Notes,页面右边出现下图所示功能与界面

4、在Post note按钮上的”Add to Share items”的空白框,其功能便是Twitter一样的mini Blog功能,即你可以在上面随时写自己的文字,然后发布进行共享。你的好友或知道你共享URL的朋友们都可以看到你的此发布的消息。

5、右边的“Note in Reader”图标,可以拖拉到浏览器的工具栏中,然后可以对你所阅读的任何文章进行标注、加精、共享。而实现自己一直就想做的非RSS订阅加精共享之功能。两个框里可以是自己的评注内容,同时可以摘录文章中自己最感兴趣的精彩的文字,即引用功能)。具体如下图

6、在其他Google Reader的RSS订阅文章中,也可直接加精、共享和共享注释(Share with note)。如下图

7、总结:正如WebLeOn’s Blog所说

有了NotesGoogle Reader,可以直接替代自己以前的那些功能完整的社会化书签工具了。因为它也不再是一个出色的RSS Reader,也可作为Microblogging的很好的替代品;甚至还可以实现用户之间的直接对话。对于所有的使用者来说,终于可以跳出RSS Feed的禁锢,阅读和分享任何互联网内容;记录和交流任何想法和问题。

Twitter在很大程度上替代了RSS Reader的功能;而现在看来,Google Reader似乎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替代Twit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