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奥运夺金后接受采访说:
“在来北京参加奥运会之前,我们全队又去了一趟韶山冲。当时大家就在说,谁先冲上山的就最有诚意,结果我和陈金两个穿着便装一路跑到了最前边,用酒围着坟洒了几圈,又好好的拜了几拜。当时看到有纪念章买,就买了一个戴在身上,结果这次,真的夺冠了。”说着,林丹又诡异一笑,“其实这招我是跟孔令辉学的,他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夺冠时,就戴着主席纪念章!”
其实去过一次老槐的伟大老乡的家乡,那里弥漫着神话与迷信的空气和味道。从人至神的“传说”故事,持续地拉动着当地的经济发展,甚至是毛老人家之母在其小时去过的小庙也重修为了大殿且去了高僧不少,只是人们缺少了一些虔诚,过去必须类似于叩拜上山烧香求福,如今是索道代替了那种体力与虔诚!其实自己老家那里也好不了多少,邓老人家的祖坟(佛手山)早已是一个旅游点,有的传说越传越神,以至于个人命运似乎早在前生几代便已注定!记得一九八九那个风月的6月,确有派军人保护那个祖坟的事……
从上述林丹的话,自己倒对“朝鲜举重冠军朴贤淑:金正日将军帮我克服恐惧”有了些新体会,异曲同工却又各不相同,对生者的崇敬与对逝者的迷信,尽管都是一种心理上的慰剂与暗示,毕竟在名人嘴中说出,多少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迷信”在体育界层出不穷随处可见,也许只能用心理学来分析,俺就不懂了。让人感动的如杨云记得自己每次穿黄色衣服时杨威在体操场上有好的发挥,便总在特殊时候穿件黄衫。而足球场上,每每听重大比赛的解说时,解说员总是会举出某两个球队多少次对垒,而穿某色服装时胜率是多少,久了多了给人一个错觉,冥冥之中是服装这种外在的因素已经超过了内在的实力,至少在他们的眼中马克思的理论是可以用上的“内因决定外因,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当然,如果实在没有什么谈的,便拿中国足球队谈谈也可:
1.有一次中国队0:1输给某国,后来记者采访领队、领导还有球员,大家都说一共同的“事实”,在比赛前的训练结束后,发现丢了一个训练用球,于是最后输了个0:1(似乎如果不丢那个训练用球,结果自不会如此一般)。
2.这还不算,某次中国与伊朗比赛前,记者在伊朗街头采访一卖黄瓜小贩,其人直接在地上摆了三根黄瓜说伊朗会以3:0胜,赛后果然如此。每次谈到此事,阿谭便笑着对我说:黄瓜小贩还是很理性的,他筐里那么多黄瓜,只摆了3根而不是5根6根,要不中国队得多输不少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