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从解放人开始,却通过对感性的遮蔽,给人性重新戴上了枷锁,它自己也随之走向了理性的非理性存在。P40
马克思.韦伯:“理性化的非理性存在,是文明社会的症结所在”。
卡尔.马克思:“一切属人的感性世界的彻底解放,是社会解放的真正起点”。 P41马克思.韦伯所称的那种批判意识:形式合理性下掩盖着实质非理性。P66
卢梭:当一个人教导人们的东西既不确定,又无益处的时候,以这样的东西骚扰那些平静的心灵,使得人们无目标而烦恼痛苦,是很不人道的。P69
独裁强人真正不可逾越的障碍,只能是社会层面的自由与政治层面的间接民主制(即代议制),这两者之间形成牢不可破的结合。只有在不健康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样一种不健康的结合:社会层面的不自由与政治层面的直接民主相结合。P81–一种高尚而又危险的政治逻辑:人民是美德的化身,我是人民的化身,因而我也就是美德的化身。
来源:道德理想国的覆灭–从卢梭到罗伯斯庇尔/朱学勤/1994-9/上海三联书店/12.6/平装

罪眼看世界,满世界都是罪恶,唯独豁免他自己。
伏尔泰这位一直笑到死的哲人的心脏装在一个盒子里,永久存放于国家图书馆,盒子上刻着他生前的一句名言:
这里是我的心脏,
但到处是我的精神。
罗伯斯庇尔1792年在国民公会中被人围攻,被控诱惑人民,他在愤怒反驳时,一句惊人之语脱口而出:“你们竟敢控诉我企图诱惑人民,引导人民走入歧途,我怎么能够!我既不是人民的反对者,也不是人民的仲裁者,还不是人民的辩护者。我自己就是人民!”
“法国大革命”……是一个民族不堪重负的革命:先是政治革命被社会革命压垮,后是社会革命被道德革命压垮,后一场革命压在前一场革命身上,催其快走,不断革命到最后,终于被越来越重的革命本身压垮。P177
如本书作者所言,也许一个社会时期发生的重大变革或动荡,“既有不可做者做了一些什么,也有可做者不做一些什么”,启示、深思!
谁要求过大的独立自由,谁就是在寻求过大的奴役。P1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