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读之九:这才是真正的裸

以前在想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如何将心比心,如何角色换位思考……

有时还想些“大事”比如上帝是否吃饭睡觉,中国的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是肯定吃喝拉撒睡的了,比如行者悟空偷了她的蟠桃,其女儿“织女”嫁给了跳水冠军“田亮”;西方世界而圣子耶稣,好歹也是通过人“圣母”(到底是与那个拿撒勒的木匠有关系没有呀?)生出来的……

有时还想一些什么事情,如果太绝对,就有如宗教。犹太与基督教,一神教嘛,后来的人谈唯物主义,因为什么事情都唯物了,也便是“一神”了,也便成了宗教,再就是什么都辩证了,也是又一种“一致性”,如此推下去,乱了……

记不清是哪本书里陈丹青讲的一则故事,极少的文字,却在假期中每每被我想起来:

好象是西方青年反叛的年代,美术学院的人体写生课上,反叛嘛,男生女生全部裸体,而模特穿戴整齐站在上面让大家看着描着。当时看到此处,我想模特的心也很感动,好歹这些学生真为艺术献身了。我的表述也就只能是如此的语言贫瘠了,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裸法,为谁而献身呢……

只有当人真正地裸了的时候,他才会感到一种完全的放松。正如陈丹青在《纽约琐记》(修订版)中的那句话来的实在:

看来给亚当胯下画片叶子是对的,去掉叶子,他就不害臊了。P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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