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使劲挤时间,真象是挤奶一样!读完《微笑的异端–影像中的胡适》(必须复读之书),又摊开了《容忍与自由–胡适演讲录》和《延安日常生活中的历史1937-1947》,真的喜欢上孙郁的文字与研究(于是又通过当当网邮购了其所写的两本书),越来越觉得,“五四”以降的文字与文人,读懂鲁迅、周作人、胡适的人生与思想、精神便已足矣,人的精力真的有限呢!孙郁在此书中真是不愠不火而拿捏到位,比过去读的一些年青学者谈胡适那些带火的“自由主义”或“无地自容”读起来更易于思考,文字不必总象FQ多么尖刻或激昂,“静水也流深”或“急滩过后是静水”,其实人谈话时可以FQ一点,但在思考时便不要FQ了! (以上内容与本文之去中心化之参考咨询无关,故删除线以区分!)
Web2.0有众多的特征,其中之一可以是“去中心化”,什么是web2.0或网络的“去中心化”?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产生了诸如:“选择的自由才是去中心化的真正意义”、“去中心化是对中心作用的消解和制约,这样中心的风险就被降低”、“去中心化…可以被理解成一种互联网民主”、“’去中心化’带来的不仅是中心的解构,更重要的是一种’中心重构’”,或是“以个人、友邻和兴趣为中心,而不是以热点为中心”。
曾经图书馆的功能与现在图书馆的功能是什么,是否发生了些许改变,尤其是网络社会中的图书馆,它是否还是信息资源的中心,是吸引人们知识信息眼球的中心?比较关注复旦大学图书馆葛剑雄馆长的访谈,自己总在内心中想,一个大学者进入图书馆领域是否会有新带来图书馆理念方面的新认识,前几天看网文,葛馆长谈到“(图书馆)应该是一个知识汇集的地方、一个知识传播的地方,也是一个知识为人所吸收的地方。” ,图书馆的定位有了,但也不再谈图书馆是中心了,尤其是建筑实体的图书馆。在承受着自身发展的压力时,国内外图书馆员发挥着自己的智慧,“创造性”地发展图书馆,甚至是“创造性”地开发读者需求(也可能不是读者的真需求,有一些名人也曾多次讲过,用户可能不知道或不明了自己的需求,而公司替他们创造或开发出了需求)。在葛馆长之对实体图书馆的重视理念中(确应重视),个人感触最深的是国内外IC(信息共享空间)理论与实践的发展,其目的不外乎是仍然以图书馆己身之力,使劲地拽住那些就要溜着的用户尤其是那些高层次用户(诸如教授们),IC的发展,在我心中的最深的偏识是:我们正在通过物理实体+虚拟网络–>中心化(只能是部分的),能伸手拽住中心化的裙角也已成为业界人士的一种急切努力。
作为物理实体的图书馆确实是知识保存与汇集地之一,但图书馆能否成为知识交流中心,越来越难保证!Web2.0的发展正是在用户的交流方面促成了非常广泛的且实际的影响。图书馆的信息流/知识流仍然也将永远发生,那种读者从图书馆直接获取信息的流向不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但读者是否还会有足够多的与馆员之间的信息交流,不置可否!读者获取信息(即便是学术信息)也不必需从图书馆门户入手,有越来越多的数据表明了这种趋势与现状。
笔者越静思参考咨询,却对什么是参考咨询越来越迷茫。总对参观的同行与实习的学生谈起参考咨询的工作与想法,总是难以真正说清。如果参考咨询是“参考”与“咨询”,那参考咨询就是一个极大的概念及工作范畴,我们提供参考咨料、提供问题解答,参考资料的界定在网络信息时代已然难以穷尽(至少笔者如此认为)–如一个读者想要了解、学习和形成网络信息搜索与辩识的知识能力,图书馆员需要提供多少这些方面的参考信息呢?因为越来越多的信息零散混乱地存在于网络之中,图书馆于也只是这些网络的搜集(收集)者之一,已然不是曾经的中心!对于问题的咨询与解答,我们不得不面咨询系统越来越昂贵(专业),而咨询量却逐年下降的尴尬局面。对图书馆问题的咨询也并非一定只能图书馆才能解答。
仅只试看百度知道和雅虎知识堂(中文),键入“图书馆”搜索便知有多少人在这些咨询解答网站询问且有不俗的解答。这已经让人不得不想到:我们是否需要有必要挑选一些图书馆专业人士去在这些公共网站解答有关图书馆的问题,如有Second Life中便有图书馆专人去经营自己的文化资源中心一样。
去中心化特点必须使得咨询量大幅下降。试想在多年前没有网络之时,读者能了解到的图书馆的电话号码也极有限,进入图书馆的读者如果想要了解某一服务或提出某一需求,必然前去咨询台。而今天,各个部门的人员、电话、邮箱已公布在网页上,多种参考咨询系统的应用、FAQ条目发布、网络搜索引擎的广泛使用,自然分流了问题的咨询。也许作为一个参考咨询员,心中最美好的“黄金岁月”应该是这样的一种状况:图书馆所有的电话均不公开(除咨询台),所以部门业务工作均不对外宣布(必须通过咨询台提供),所有图书馆问题均不对外发布(只能通过咨询台提供),即便是有读者问到非咨询图馆员问题也须支往总咨询台,只有咨询员才明白参考资源的使用方法、只有咨询馆员才了解图书馆的各项政策与规定,这样的“中心化”是一种乌托邦想法。既然我们已经认识到这种乌托邦的荒谬性,我们便不得不清醒地认识到,“去中心化”不仅表现在图书馆整体,也浸入参考咨询工作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