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说,犬儒者知道每件事的价钱,却连一件事的价值都不知道。 #
20世纪知识分子的主要关心不只是公共的辩论和高贵的争议,也包括了批评和醒悟,揭穿假先知和戳破古老的传统和神圣的名字。 #
知识分子赌注不是塑像般的偶像,而是一项个人的行业,一种能量,一股顽强的力量,以语言和社会中明确、献身的声音针对诸多议题加以讨论,所有这些到头来都与启蒙和解放或自由有关。 #
”业余性“就是:不为利益或奖赏所动,只是为了喜爱和不可抹煞的兴趣,而这些喜爱与兴趣在于更远大的景象,越过界线和障碍达成联系,拒绝被某个专长所束缚,不顾一个行业的限制而喜好众多的观念和价值。 #
总之,我一向觉得,陷入专门化就是怠惰,到头来照别人的吩咐行事,因为听命于人终究成为你的专长。 #
要成为专家就得有适当的权威证明合格;这些权威指导你说正确的语言,引用正确的权威,局限于正确的领域,尤其在敏感、有利可图的知识领域受到威胁时更是如此。 #
要维持知识分子相对的独立,就态度而言业余者比专业人士更好。首先,业余意味着选择公共空间(public sphere)–在广泛、无限流通的演讲、书本、文章–中的风险和不确定的结果,而不是由专家和职业人士所控制的内行人的空间。 #
追求言论自由不可厚此薄彼,只注意一个区域却忽略另一个区域。 #
我们不得不说:不但对于什么构成客观现实的共识已经消失,而且许多传统的权威,包括上帝在内,大体上也被扫除了。 #
若要维护基本的人类正义,对象就必须是每个人,而不只是选择性地适用于自己这一边、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国家认可的人。 #
对权势说真话绝不是邦葛罗斯式的理想主义;对权势说真话是小心衡量不同的选择,择取正确的方式,然后明智地代表它,使其能实现最大的善并导致正确的改变。 #
所有知识策略中最卑劣的就是自以为是地指责其他国家中的恶行,却放过自己社会中的相同行径。 #
对于知识分子来说,热情的介入、冒险、公开露面、献身于原则、辩论和参与世俗事业可能招致的伤害,这些都是重要的。 #
“魔鬼一度住在天堂,没有见过魔鬼的人,遇到天使时也不大认得出来。” #
学术探索的本质不是尝试以独尊一家、打压其他的方式来解决所有竞争,而是尝试借着“知识工作”、研究、讨论的知识过程等等来包容,并防范窄化、例行化–自己一旦上了竹筏,就使劲地把其他人全推下去。 #
“没有一个种族能垄断美、才智、力量;在胜利的集会中,每人都有一席之地。”(No race possesses the monopoly of beauty, of intelligence, of force, and there is a place for all a … #
要抗拒帝国主义就必须有民族主义,但民族主义紧接着就变成了盲目崇拜本土的本质和认同。 #
能够坦然面对是一种定力。 #
我最感兴趣的是没有系统的人。-萨义德 #
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安静过,外面的天气依然很寒冷,办公室里的空调依然不暖和,参考咨询部今年看样子依然会是先进部门,假期依然会加班几天,春节依然在以自己的步伐走向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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