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不喜欢的,很容易。要做自己喜欢的,真难!”P237
“每天还看报纸上的专栏吗?”我问。
“看。”他说,“但是有些作者看了不知道他们要讲些什么。明明白白的七八字,每个字都看得懂,但是讲什么看不懂,这也需要很大的才华呀!”
“你讲过有个旅游作家,写了一辈子文章,看了没有一个地方想去。又有一个饮食作家,写了一辈子文章,看了没有一样好吃。”
倪匡兄又笑:“这需要更大的才华!”P247
“到时候像电视机一样。啪得一声忽然关掉,想什么都没用。还有多少年可活嘛?一定要经过的事,为什么不先想?”笑声中,挂了电话。P263
“我不是不相信中药,我是不相信有人会用。”
“就像风水一样,历史那么悠久的学问,一定有它的道理。但是我就是不相信有人会看罢了。”P265
来源图书信息: 蔡澜谈倪匡/蔡澜/2008.1/山东画报出版社/25.00/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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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 蔡澜谈倪匡/蔡澜/2008.1/山东画报出版社/25.00/平装 一书,一直觉得这本书是应该推荐给游园与图有其表兄看的,因为有点八卦与才气相结合的人生。后来表兄又加上了小钟,这样游园+表兄+小钟:写文章、看碟、美食家,真正三贱客也!
其中在《扫描仪》一小节中,二人对话谈中国文学,有些趣味,录于此:
“刚来的时候还看大陆的杂志,现在不看了,啰里噜苏地,十万字之中,只有几千字看得下去。”
“台湾人也有这个毛病。”我说。
“是呀。”他同意,“人物对白,不象人讲的话。”
“大陆小说呢?”
“大陆小说还是看的,有几个写得不错,要是都来了香港,那可热闹了,不过要求他们的题材有城市感的话,也需要在香港住上个七八年才写得出。”
“是,不过我对伤痕文学已感到很深的厌恶。”我说。
“起初是好的,一多了当然不耐烦。”他说,“大陆作家的时间太多了,一写就写成那么厚的一本,也很受不了。”
我绝对同意。
倪匡兄继续说:“他们总是由开天辟地写起,盘古初开,某某山脉之下,有条村庄,接着就是村庄的历史,写到现代,才是那么一个主角出现。”(本人注:这怎么与超平博客讲关于论文有相似呢:比如非得从概念解释说起,什么是和谐社会,还得从什么是“和”,什么是“谐”从头说起)
把我笑死。
“你哪里找那么多时间看它?”我问。
“跳开好了。”他说,“我看书偈一个扫描机,只看情节。”
科幻大师写东西科幻;读东西,也科幻。
注:以上“我”为蔡澜,另一位为倪匡。P146-174
独角鹿
euro2008开始了,都已经到第二轮了,自己感觉到某种程度的“老”或“失去活力”,居然没有一个晚上想跳起来看一看那群穿着鲜艳衣服的人互相拉扯,在那么绿油油而整齐的草坪上用头用胸用腿用脚去争一个皮球,尽管自己曾经认为自个儿是一个很不寻常的球迷,但今年我绝对不是一个球迷。不可否认,人生的意义以及对人生意义的思考是一个发展变化的过程。
倒是在这几天晚上抽空读了一本书,那便是 寻觅意义/王德峰/2007-8-1/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20.0/平装,有些语句摘抄一下吧,尽管自己不懂什么哲学以及人生的意义,但“寻觅”二字倒是自己从中学时代便开始就在追求的。
对无限进步之可能性的信念,在黑格尔的哲学中找到了概念的表达,“绝对知识”充任了上帝的角色。
20世纪给予21世纪的最大遗产,
就是人类在痛苦中证明了自己学习真理的能力。
一部哲学史,就是一个民族为了述说智慧而说了很多话;
学哲学,就是先听古今中外的贤哲说话,
然后试着自己说,或许有一天也册达到可以保持静默的精神福祉。
可贵的书呆子
他们是一些生活、活动并且栖身于
人文典籍的世界中的人。
他们与现实保持着足够的距离。P18
中国文化精神是“感性生命的精神”,西方文化精神是“理性规范的精神”。……中国人所理解的社会存在,也总是要在感性生活里得到证实,而不是只在理性的论证中获得根据。
我们应当甘愿平凡。在这个时代当中,我们没有崇高的苦难,只有琐碎的苦恼。
那就让我们都站在大地上吧,用我们平凡而朴实的努力,展现出人性的价值。
思想在本源上讲并不是理性的逻辑。思维原始地是体验,是感悟。把它尽可能纯粹地表达出来,是哲学的本务;象征地表达出来,是宗教;感性地表达出来,叫艺术。在艺术、宗教、哲学中,真正的内容,就是思想。P22
蒲松龄《聊斋志异》:“性痴则志凝,故书痴者文必恭,艺痴者技必良,世之落魄而无成者,皆自谓不痴也。以是慧黠而过,乃是真痴。”
最近越来越傻,呆呆地一想,网龄也已快有12年了,网络究竟带给了自己什么呢?是真需要反思。
或许最重要的一点反思是:网络提供了无尽的信息乃至他人无穷尽的观点,但这些信息与观点仅仅只能给自己启发,却远远不能代替自己的思考。下面引用的几句话来自复旦大学“哲学王子”王德峰之语:
一味信赖网络,意味着
我们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头脑成为各种人的各种想法的跑马场,
却唯独没有自己的思想。
如果当你离开网络时有种空荡荡的感觉,那么你应该思考以下这句话:
举凡一切现实生活中的愉快、幸福,总是要求面对障碍
并且克服障碍,总是需要感性的力量。
在感性的抽象化中,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
我们也许可以获得一条躲避现实的道路,
但我们的真实的力量却始终还在于直面现实。
文明的真实基础永远不是虚拟的网络世界,而是人的真实的感性生命的发扬。文明的每一种成果都来自我们的感性生命的力量。
推荐阅读文献:王德峰.网络到底给了我们什么[J].世界.2006(6)
最近真得开始再细细了解一下统一检索与SFX、门户网站的建设,有些事情你越是想躲它越往你身上靠。读SNS将成为网站的必备产品一文,才发现网站功能也有可循的东西:
具体认为互联网站搭建平台为CMS+BBS+Blog+产品库,其中这个产品库是多种多样的如Video等。而具体的几个方面,其理解为
CMS:官方报道,网站基本功能,解决人群每天基本的资讯需求。
BBS :小道消息,官方报道补充,解决人群猎奇的需求。
BLOG:圈内自发消息,圈子的核心人员,发表一些看法场所。
SNS:关注圈子,关注人群。互动。解决人群的高级需要,如果你圈内人事,或者是想关心深入的事情,就需要在SNS泡。
如果从以上的平台搭建方案去思考图书馆网站,现在中国高校图书馆的问题就出来了,那就是互动方面无法做到也不易做到,中国的SNS发展远远不如米国的Facebook和MySpace这样占着如此大的份额与影响力;二是BBS在各高校都式微甚至被关停,其中原因大家也都可知;Blog未成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用于图书馆与读者之间交流的工具,甚至也有领导要求Blog的留言功能是应该关闭的而省去一些麻烦。于是想一想,图书馆最后便只会剩下一个CMS(Content Management System),即各种数据库的积木,有钱的款馆们可能再买统一检索平台与全文敏感链接器之类的。互动的功能交给传统的或IM类咨询解答工具吧。图书馆是否需要对读者产生一种网络黏度,笔者是想不明白的。这主要是因为:读者是必须上图书馆网站获取信息还是可以绕过图书馆也可获得所需信息,才是关键!
另附工作一则:
今日有一个简单问题,读者在咨询中询问某一本书时,发现OPAC的馆藏地显示为“库中无匹配单册”。一般原因是指此书正在订购中或编目处理中。但今天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出现,那就是曾经在某个年月图书馆进行了订购,却未成功(或许是代理商没订到),但数据没有修改而此信息多年保留,如果不是读者询问,大抵很难发现。这样也便于提醒采访人员重新订购(另找书商等)。
图片说明,Firefox之logo也……
读王元化著《思辨短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2/3.6元,有所收获:
据说,犹太王大卫的戒指上刻着一句铭文:“一切都会过去。”契诃夫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却反其意说,他要在自己的戒指上也刻上一句铭文:“一切都不会过去。” 他认为,什么都不会毫无痕迹地湮灭;今天迈出的任何一步对于未来都会具有意义。是的,时间无法消灭过去。只是麻木的人才会遗忘。龚自珍作为我国近代史上最 为敏感的思想家曾经说过:“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人类有历史就是使人不要忘记过去。P24
正如淘金,就象刘禹锡诗中说的“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批判得愈深,才愈能区别精华与糟粕,才愈能使传统中的合理的积极的因素获得新的生命。P4
从上古时代奴从自然,进而适应自然,一直发展到现今的征服自然……P8
以鲁迅对文化传统和社会心理的深刻洞察,尚且没有在当时甚至后来对墨子学说所反映的小生产的狭隘性及某种专制倾向与尚同思想作出应有的批判。P14
“文化大革命”使人不再成为人,而异化为兽或相反地异化为神。P24
让人上吊的好天气! P201
一旦诗人的愤怒偏离了生活的河床,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就会推动明智的头脑、清晰的目光和自制的能力。……这场浩劫在于煽起了人类的恶劣情欲,使它们象病菌一样侵入人们的躯体。这些毒菌咬噬着原本健康的血肉,使人形销骨枯,变成可怕的畸形。这一切是在人的精神领域内进行的,所以实质上也就是对于人性的扭曲,使人经历毛骨悚然的自我异化。P213
今日读王元化著《人物小记》之“记熊十力小集”,有大体会,盖因近日读书太甚,或许应该调整一下节奏,在快读泛读之时更应重视精读。同时也
凡读书,不可求快,而读佛家书,尤须沉潜往复,从容含玩,否则必难悟入。吾常言,学人所以少深造者,即由读书喜为涉猎,不务精探之故。
贪多求快几乎为读书界的通病,甚至不少从事研究工作的人也难免此弊。我接触过一些青年,大抵平时并不精研原典,一旦提笔作文,就临时抱佛脚,仓促翻阅经典著作,不顾时间、地点、条件,也不问上下文的文义,各读所需,为我所用。倘要扭转此种不良学风,首在改变不求甚解、囫囵吞枣的读书习惯。作者所谓“沉潜往复,从容含玩”这八个字正可作为读书的良箴。
再如谈到精读的方法:
每读一次,于所未详,必谨缺疑,而无放失。缺疑者,其疑问常在心头,故乃触处求解。若所不知,即便放失,则终其身为盲人矣。
能不能做到“必谨缺疑,而无放失”,就是在读书上知难而退还是知难而进的分界线。读书可以作为一种消遣,但目的还是学习。作为专业学习对象的精读书,都应一遍又一遍地读下去,否则就不能吃透其中容易一眼滑过的重要内容。精读之要,首在必谨缺疑,使读不懂、吃不透的疑问常在心头。而解决疑难的办法即在“触处求解”。这四个字说的不仅是反复思量,查阅有关参考书,并且也包括把问题和实际联系起来去追究,去推敲,以便使书中窒碍皆去。脱尔神解。P58
张载说:“存,吾顺事;没,吾宁也。”
孔子有攻乎异端之说,但他毕竟主张和而不同,这就比孟子不息不著的激切说法显得宽容了。P63-记熊十力小集
而根据顾准的论断,就可以知道斯巴达是容易从集体主义滑向专制主义的。P97-记顾准
我以为这是基于农民意识的反智主义。其实早在太平天国革命时期就已经有了这种迹象,土地革命时期也出现过“打倒知识分子”的口号。P105-记辛劳
人的尊严愈是遭到凌辱,人的人格意识就愈变得坚强起来。这是施加暴虐的人所不理解的。P133-记张中晓
在陷入胡风冤案前,我们都倾向于激进派,思想偏激,不赞成也不大懂得容忍和宽恕在一定的情况下是必要的。P137-记张中晓
自然极“左”思潮的思想根源并不完全来自西方传入的激进主义,它也和中国历代的农民造反运动有着一定的关联。红卫兵运动的狂热性与冲动性,都可以在已往的太平天国或义和团等农民运动中找到类似的特征。P145-谈无政府主义小集
社会过于黑暗,使许多要改变现状的志士仁人,选择了采取暴力手段的无政府主义。当时接受无政府主义思潮的人还有不少性格和平受到传统文化熏陶很深的人物,如蔡元培、马叙伦、刘师培、呈稚晖等。P147-谈无政府主义小集
所谓两极相反亦相通,我以为激进主义的趋向极端、崇尚暴力、蔑弃人道、反对民主可能就是两极相通的途径之一。P149-谈无政府主义小集
高尔基在回忆契诃夫的时候说过:“庸俗是他的仇敌;他能够随处发现‘庸俗’的霉臭,就是在那些第一眼看来好象是很舒服,并且甚至光辉灿烂的地方,他也能够找出那霉臭来。”P169-文学小集
陆游诗中说的“功夫深处却平夷”,正是我那时所追求的境界。我认为质朴深沉比雕琢卖弄需要更多的才华。虽然初看上去前者并不起眼。艺术需要含蓄,需要蕴藉,但这往往是贪多求快的读者所忽略的。P172-文学小集
读《从王瑶到王元化》,文中有一段话涉及图书馆,本着读书有涉图书馆,便行摘录为材料积累之原则,抄于下:
有人将大学、现代的文化出版业视作学统当下实现的力量之源,虽有部分道理,但终觉不太充分。当大学与现代出版业本身都已意识形态化,或曰与体制结盟,那学统之源就已严重污染而被堵塞了。在我看来,唯图书馆似可称作学统的最后精神堡垒。在那里,一切派别的著作均以平等的身份等待它的主人–读者的挑选。在这方面,图书馆远比电视、报纸更为民主、自由。但图书馆是启示性的,不言而有大智慧,它只能等待学人的介入才能显示它的内涵。故坚守最后的精神堡垒,高扬精神自由的大旗,仍然需要学人的承担。P206-207
此书作者对图书馆的重要性进行了一种正确定位,对于图书馆员都不全能认识到的“图书馆的主人–读者”都认识到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某些学人学术著作出版的一种批判性反思,也难怪呀,现在书店的书越来越多,但也有不少买来读了之后感觉茫然……
另附:从王瑶到王元化/夏中义/刘锋杰/2005-05/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7.0/平装
不是所有人都能跻身历史。
人进入历史有两种方式:要么身后名垂青史,要么活着便融入历史。王元化无疑属于后者。若想系统论述王元化与百年中国学术思想的关系,那是应该写一部大书的。
魅力与狂欢-出没在图书馆里的主人公们
[美]艾略特.格瑞伯编/2007-4-1/新星出版社/22.0/童音译/213P
其外文原版为:
Magic & Madness in the Library : Protagonists Among the Stacks
中英文版本的封面也发生了改变:
“如果把你整夜关在图书馆里,你会怎样?”
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最可能的答案是:“我已经有过那种噩梦般的经历了!”或者“太棒了!只要灯还亮着,只要我能进入阅览室。”
在图书馆供职18年的作者,以他的理解搜罗出西方文学中有关图书馆中的书-馆-人的片断,透过这些隐藏在文学著作中内容,让我们重新去认识那些隐藏在历史中的人们对图书-馆-人的认识与印象–尽管有失偏颇,但谁能否认偏颇的认识与印象才是历史的真实呢?历史的前进总是建立在在不断的“偏颇认识”基础上的,就如西方中世纪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图书,铁链究竟是锁住的图书还是锁住的思想或是锁住的理性发展的历史一样?就如《图书馆警察》的作者的强烈的对图书馆中缺乏热情而带着极端的不容反驳的命令告示牌:静,而不是更人性化的:沉默是金或请保持安静!甚至某些图书馆员那种冷漠的表情也被描述固定为“老处女图书馆员的气质”。
隐藏于文学片断中的图书-馆-人的文字,代表着对古登堡活字印刷后的图书以及溯源于纸莎草纸、羊皮手抄本诸文献中对于人类发展、思想精华乃至异端观念的宣传与继承,也有那些历史上被查禁焚烧的图书,有教会、政府乃至收藏者或读者加以“检禁”-如爱好机械工程的读者完全拒绝或严格剔除“政治经济学之类的书籍”(在某些时代中,总会有一部分读者会被某种目的的宗教或政府的宣传而盲目地自我剔除某些无所意识的“异端”书籍),它们或是因为移风易俗或是因为禁欲主义的狂暴下的浩劫。正如作者所引:一项非正式的调查表明,在文学作品中提及的所有暴殄书籍的方式里,“把书扔出窗外”和“把书付之一炬”分别排在第三、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是:把书投进窗外的篝火里。
图书馆在文学家的眼中就是“一粒可以唤起魔力和疯狂的强效药”,也可能是“由六角形”组成的“陈列室”,缘于图书馆里摆放的是由人类自由的精神而写就书与历史,尽管这些书也可能“不得安宁之魂魄于每一册书上逗留徘徊,直至书本完全为蠕虫和尘土侵占为止”。在某些文学家眼中,一些不为人利用的藏书室也“可谓文学的坟窟,作家们如同木乃伊般,被虔诚地安葬于此,在昏暗中发黑腐烂,湮没无闻”,但那些“植根于毫不动摇的人性原则”而成的图书大多仍然能够被人类社会保存下来。真希望图书馆真的是“无限的、周而复始的”。
图书馆中总会存放着一些让你不再孤独的书籍,它们让你在新环境中而不同化,不失去客观观察和充分判断的能力。图书馆的图书当然是为了供人阅读,让人不孤独、不固执不唯己,但是“一般的收藏家想要收藏的只是稀有”,不加利用的收藏是否仍然具有公共的意义?人们阅读是一种消遣?是一种让自己不再思考的方式吗?阅读本身与沉迷酒色还有那些任何类型的自我放纵有什么区别吗?
在图书馆中,是否有“翻书时威风凛凛”的读者,是否“没有人在阅览室里大笑。有的只是换位声、低语声,充满歉意的打喷嚏声,和突发其来、毫无顾忌、震耳欲聋的咳嗽声。”?图书馆管理员是否真的就成了不迷人、不温柔、坏脾气的“图书馆警察”,只知道坚硬地宣布“把所有杂志归还原位”、“好男孩与好女孩准时还书”、“借期七天”?
但是世人是否会去理解一个图书馆的内心?是否会相信许多图书馆员在“其内心深处总会痛恨他们工作的所在”,缘于“柜台太高了,书架太窄了,交货处离办公室太远了,走廊有回声,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泛白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便。本来嘛,造图书馆的是建筑师,不是图书管理员。千万别相信建筑师,他们总是企图说服你,让你心悦诚服。” 图书管理员可能想告诉大家:“我的图书馆就像是天堂里的花园,匆忙、粗鲁是被禁止的。我们崇尚优雅和细致,美好的举止和庄严的不幸……”
想想那些静立于书架上的图书所发出的声音吧:
“他们安慰悲伤的心灵,申斥顽固的头脑,
忠告愚蠢的灵魂,肯定聪明人的智慧:
无论对象是谁他们都说一样的话,
从不回避痛苦和忧愁。”
一级士官“许三多”在走出老A营房时说了一句话:自由的味道,很硬!一个不善言谈而执拗的人说出的话比社会主义素质教育下的流行语“很黄很暴力”来的还要有硬度!
今天去火车站买回城的车票,发现地级市的火车站内,黄牛党“很多很公开”!
在看《书架的故事》时,有一段话“很靓很文采” ,谁要以人学文学理来判断文字的优美与否,是一个最大的失误:“书就是舞会中没有舞伴而坐着看的女子,集中在一起的书彼此依偎、互相依靠。书是星期六夜晚的殉难品,周而复始地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站立着。带护封的书是汽车站排着队的一行行乘客,脸埋在报纸里。书是一行等待指认的恶棍。书是搜寻的目标。 ”
曾有一位图林人士(记得好象是个“文化青年”)说过,“男人吃喝嫖赌四项总得占一项,要不就不是男人了”,如果不嫖不赌,就把图书当作自己的女人吧,你不仅可以占有“她的身体”,还可以占有“她的灵魂”,但唯一你不能期望的是“一个好女人(一本好书)”会只对你一个男人开放,“一个好女人”是属于全部喜爱她的男人的,有时她也还属于喜爱她的女人!当然,也如一把锁可以配多把钥匙一样,你可以拥有喜欢的多位“红颜知己”与“知性女人”。对于图书而言,“一个女人”如果一直是个处女,那她基本上也失去了其图书的思想性了吧?就如真正的女人失去了所有女性的优良品性一样?
在此笔者需要申明一下,自己不是所谓的女性歧视者,更不是女性歧视主义者。如果是女性朋友,你们也可以将一本好的图书视作一个“优秀健壮的男人”,他可以象“掷铁饼者”、也可象“思想者”,也可如征服者“大卫”这些雕像一样,让你亲近而带着永远的无法完全把握的期待。
房龙在《宽容》中,引用了《百科全书》中的解释,却仍然让人应该去真正体会:“宽容(来源于拉丁字tolerare):容许别人有行动和判断的自由,对不同于自己或传统观点的见解的耐心公正的容忍。”
我们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宽容,但我们想到过自己的宽容吗?整个人类精神与文化的发展历程,历经了那么多的不宽容,那么多的反抗,智者的不宽容应该负更大的历史责任!愚者大多只是盲从,而智者却引领方向,只是智者有时所引领的方向同样有错误之时或成为历史的倒退导因。问题的难点在于:我们何以明了什么是应该宽容或值得宽容的,什么是不能宽容或绝对不能宽容的……
笔者便如08春晚蔡明“借用”小沈阳的那句“这是为什么呢”一样地借用许三多的话:宽容的味道,很硬!
读钱理群之我的精神自传,钱谈及知识分子掌握了权力,虽然不是必然,却有可能产生“知识分子专制”,并说这是必须有所警戒的,因为它与知识分子自身的素质问题有关。
钱认为中国知识分子有三大劣性:
一曰“酋长思想”。唯我独尊、独革,不容忍异己、异端,以滥用权力、锻炼人罪为乐。表面上看去喜欢多样化,其实知识分子尤其是掌握了权力之后,他们最喜欢同一,不习惯多元。你可以发现一个规律:知识分子在野的时候谈多元,在朝就谈一元,绝对是一元,多元化是不符合中国知识分子的思维习惯的。
二曰“二元论思维定势”。就是非此即彼,非白即黑,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就是百分之百的错误,不是革命就是反革命,喜欢搞你死我活。不懂得对立面可以互相渗透互相补充,老是强调一种绝对的对立,知识分子一旦发生争论,争论的结果不是说大家互补,达到一个更合理的认识,而是讲究一个吃一个,绝对不允许方的存在,非得争个你死我活。
三曰不尊重人的生命,尽量地满足自己的残贪的本性。正如周作人所说,中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遗传病,帝王将相,学者流氓,无一不是这样。鲁迅对知识分子也有一个非常精辟的概括,就是“才子加流氓”,必须是才子,没有一点才华是不行的,但同时又必须是流氓。才子气加流氓气,再加上帝王气,有了这三气,就可以横行文坛、学界、无往而不胜了。P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