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上,一条弯曲望不到尽头的小径。
一头驴迎面遇上一头骡子。
都是畜生,见面分外亲热,互相都好久不见畜生了。
稍事歇息,驴说话:“你是什么畜类?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骡子说:“我就是2012年之后的驴呀!”
驴不解,一边踢着腿、一边劈着叉,还边嘟嚷着:“為什麼?なぜですか?Чаму? لماذا؟ Tại sao? Por quê? ทำไม? למה? 왜? Pourquoi? ……
骡子说:“你少装13,不就是你多知道点东西嘛。中国你知道不?那里有位名人叫本山大叔,他有句名言是:你的性格对你很不利……”
驴安静了:“Hvorfor?Hoekom nie?”
骡 子说:“你身板不大,却干了超过你重量的活儿,一边拉车,脑子尽管好使,却总被人类给利用,在你头上吊把干草,你都舍了命把碾磨给拉飞。你没少干活,主人 却不真正喜欢你,因为你自以为有身臭力气就总翘尾巴,还动不动就踢主人两脚,这不,就连宽河那边的什么美唎坚什么合众国都报道说你的同类一年踢死1000 多个主人,往小了说是家内之事,往大了说是物种矛盾,如果是放在过去几十年,那叫革命的阶级斗争。”
驴有些燥热。
骡子又说:“人类知道你的德性,尤其是中国人,便总爱拿你这种畜生开涮,比如济公和尚就让他看不惯的人突然长出你的耳朵,就连千百年前就有文人雅士编造你这畜类的谣言’黔之驴’……”
驴有些暴躁,觉得骡子的话有些刺激,但一时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骡子继续说:“还好,你的兄弟姐妹,族兄族长,反正就是你那一族畜生,开了一个家庭会议,决定假人类之手改变自己的命运。”
驴有些好奇,竖着大耳朵。
“你们让人类看到了自己的智慧,你们得到了性快感,你们的male与那些彪悍而俊美的马匹过上了夫妻生活,你们的命运从此变得坦途。”
驴有些不解,它好久不群居,竟不知有秦汉。
骡子一边吃草一边打着嗝:“就这样,我们这类畜生就产生了,我们天生蛮力,我们从不思考,我们的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我们从不踢主人,我们甚至都不想让人知道是公是母,我们不反对一切性别主义,我们折衷,我们是人类的新宠。”
驴眨巴着那双小眼睛,它终于明白了,它在世界游历的这段时间,畜类发生了什么事情。
它仍在眨巴着那双小眼睛……
最后它恢复了智者的神态。
“我不知道你们的大名与乳名,我只知道,你们是寄(驴想说是畸生,却因一直说外语,不但不会说普通话,就连乡音也说不标准了)生,一旦我们驴类不想做出贡献之时,比如我们自宫,就不会再你们这些畜类了。”
骡子笑了,刚开始有些收敛,后来很放荡很放肆地大笑。
“我们的主人早就想到了,他们建立了驴类精子库(提取与冷冻了张贤亮小说《壹亿陆》男主人那超人一般的一毫升中含有一亿六千万个精子的那头驴子的精子)。哼,别说你们自宫,就是自杀,我们也会永远存活在这个星球。”
驴很沮丧,这是它在世上遇到的最大的哲学问题。
甚至超过了人类所讲的唯一可以称得上哲学的主题–自杀。
它走了,它不再高兴。
就这样郁郁寡欢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天,它遇见了一匹漂亮而风骚的母马,它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意义。它不再思考哲学,它的感性战胜了理性,它与母马脖子贴着脖子……
再后来,
驴、马、骡子一起生活在这片草丛越来越少的原野上。
再后来,他们找到了共同的主人,主人为它们建立了一个大农场。
过了几百年,人类科技大爆炸,甚至有了互联网,人类也根据驴的特性,为搞互联网的取了一个名,叫挨踢人士。
几百年前的那次驴与骡子的对话,在畜类中一直传扬,毕竟它是畜类唯一一次具有哲学意义的对话,它的意义,几乎超过了苏格拉底与柏拉图的对话录。
这次对话,后来传到了一位英咭唎的作家那里,他穷困潦倒,在生不如驴与骡的时代,他写了一本书。
后来,他死了,他的书流传了下来,据说中国人把它译成了《动物农场》。
———————-后记—————————-
中午本应打球去,因球友有事外出,花上45分钟(读书时刚好一节课),写此小段子。OVER,后假寐ing!
再注,自小记忆极差,唯蒲松龄《狼》一文,小时记忆颇深,仍记其中“假寐”一词,故窃用多年。
一 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 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 甚。 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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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读这篇文章了。在博奕论中会总提及,对资本主义的控诉会提及,而今天与一位好友交流时,我便想起这篇文章。
(美)欧·亨利/著 潘明元/译
一元八角七。全都在这儿了,其中六角是一分一分的铜板。这些分分钱是杂货店老板、菜贩子和肉店老板那儿软硬兼施地一分两分地扣下来,直弄得自己羞愧难当,深感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实在丢人现眼。德拉反复数了三次,还是一元八角七,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扑倒在那破旧的小睡椅上哭嚎之外,显然别无他途。
德拉这样作了,可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生活就是哭泣、抽噎和微笑,尤以抽噎占统治地位。
当这位家庭主妇逐渐平静下来之际,让我们看看这个家吧。一套带家具的公寓房子,每周房租八美元。尽管难以用笔墨形容,可它真真够得上乞丐帮这个词儿。
楼下的门道里有个信箱,可从来没有装过信,还有一个电钮,也从没有人的手指按响过电铃。而且,那儿还有一张名片,上写着“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先生”。
“迪林厄姆”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春风得意之际,一时兴起加上去的,那时候他每星期挣三十美元。现在,他的收入缩减到二十美元,“迪林厄姆”的字母也显得模糊不清,似乎它们正严肃地思忖着是否缩写成谦逊而又讲求实际的字母D。不过,每当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回家,走进楼上的房间时,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太太,就是刚介绍给诸位的德拉,总是把他称作“吉姆”,而且热烈地拥抱他。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德拉哭完之后,往面颊上抹了抹粉,她站在窗前,痴痴地瞅着灰蒙蒙的后院里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行走在灰白色的篱笆上。明天就是圣诞节,她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一份礼物。她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用了最大的努力一分一分地攒积下来,才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一周二十美元实在经不起花,支出大于预算,总是如此。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礼物,她的吉姆啊。她花费了多少幸福的时日筹划着要送他一件可心的礼物,一件精致、珍奇、贵重的礼物——至少应有点儿配得上吉姆所有的东西才成啊。
房间的两扇窗子之间有一面壁镜。也许你见过每周房租八美元的公寓壁镜吧。一个非常瘦小而灵巧的人,从观察自己在一连串的纵条影象中,可能会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精确的概念。德拉身材苗条,已精通了这门子艺术。
突然,她从窗口旋风般地转过身来,站在壁镜前面。她两眼晶莹透亮,但二十秒钟之内她的面色失去了光彩。她急速地折散头发,使之完全泼散开来。
现在,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夫妇俩各有一件特别引以自豪的东西。一件是吉姆的金表,是他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的传家宝;另一件则是德拉的秀发。如果示巴女王①也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总有一天德拉会把头发披散下来,露出窗外晾干,使那女王的珍珠宝贝黔然失色;如果地下室堆满金银财宝、所罗门王又是守门人的话,每当吉姆路过那儿,准会摸出金表,好让那所罗门王忌妒得吹胡子瞪眼睛。
此时此刻,德拉的秀发泼撒在她的周围,微波起伏,闪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发长及膝下,仿佛是她的一件长袍。接着,她又神经质地赶紧把头发梳好。踌躇了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破旧的红地毯上溅落了一、两滴眼泪。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旧外衣,戴上褐色的旧帽子,眼睛里残留着晶莹的泪花,裙子一摆,便飘出房门,下楼来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下来,上写着:“索弗罗妮夫人——专营各式头发”。德拉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过于苍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罗妮”的雅号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
“我买头发,”夫人说。“揭掉帽子,让我看看发样。”
那褐色的瀑布泼撒了下来。
“二十美元,”夫人一边说,一边内行似地抓起头发。
“快给我钱,”德拉说。
呵,接着而至的两个小时犹如长了翅膀,愉快地飞掠而过。请不用理会这胡诌的比喻。她正在彻底搜寻各家店铺,为吉姆买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准是专为吉姆特制的,决非为别人。她找遍了各家商店,哪儿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一条朴素的白金表链,镂刻着花纹。正如一切优质东西那样,它只以货色论长短,不以装璜来炫耀。而且它正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见这条表链,就知道一定属于吉姆所有。它就像吉姆本人,文静而有价值——这一形容对两者都恰如其份。她花去二十一美元买下了,匆匆赶回家,只剩下八角七分钱。金表匹配这条链子,无论在任何场合,吉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看时间了。
尽管这只表华丽珍贵,因为用的是旧皮带取代表链,他有时只偷偷地瞥上一眼。
德拉回家之后,她的狂喜有点儿变得审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铁钳,点燃煤气,着手修补因爱情加慷慨所造成的破坏,这永远是件极其艰巨的任务,亲爱的朋友们——简直是件了不起的任务呵。
不出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布满了紧贴头皮的一绺绺小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小男孩。她在镜子里老盯着自己瞧,小心地、苛刻地照来照去。
“假如吉姆看我一眼不把我宰掉的话,”她自言自语,“他定会说我像个科尼岛上合唱队的卖唱姑娘。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唉,只有一元八角七,我能干什么呢?”
七点钟,她煮好了咖啡,把煎锅置于热炉上,随时都可作肉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德拉将表链对叠握在手心,坐在离他一贯进门最近的桌子角上。接着,她听见下面楼梯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失去了一会儿血色。她习惯于为了最简单的日常事物而默默祈祷,此刻,她悄声道:“求求上帝,让他觉得我还是漂亮的吧。”
门开了,吉姆步入,随手关上了门。他显得瘦削而又非常严肃。可怜的人儿,他才二十二岁,就挑起了家庭重担!他需要买件新大衣,连手套也没有呀。
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纹丝不动地好像猎犬嗅到了鹌鹑的气味似的。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其神情使她无法理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仅仅是面带这种神情死死地盯着德拉。
德拉一扭腰,从桌上跳了下来,向他走过去。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头发会再长起来——你不会介意,是吗?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了。说‘恭贺圣诞’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着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的——多么美丽精致的礼物啊!”
“你已经把头发剪掉了?”吉姆吃力地问道,似乎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这明摆着的事实。
“剪掉卖了,”德拉说。“不管怎么说,你不也同样喜欢我吗?没了长发,我还是我嘛,对吗?”
吉姆古怪地四下望望这房间。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差不多是白痴似地问道。
“别找啦,”德拉说。“告诉你,我已经卖了——卖掉了,没有啦。这是圣诞前夜,好人儿。好好待我,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突然她特别温柔地接下去,“可谁也数不清我对你的恩爱啊。我做肉排了吗,吉姆?”
吉姆好像从恍惚之中醒来,把德拉紧紧地搂在怀里。现在,别着急,先让我们花个十秒钟从另一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房租每周八美元,或者一百万美元——那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才子会给你错误的答案。麦琪②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就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交待。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对我产生误会,德尔,”他说道,“无论剪发、修面,还是洗头,我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减低一点点对我妻子的爱情。不过,你只消打开那包东西,就会明白刚才为什么使我楞头楞脑了。”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欣喜若狂的尖叫,哎呀!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急需男主人千方百计的慰藉。
还是因为摆在桌上的梳子——全套梳子,包括两鬓用的,后面的,样样俱全。那是很久以前德拉在百老汇的一个橱窗里见过并羡慕得要死的东西。这些美妙的发梳,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其色彩正好同她失去的美发相匹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实在太昂贵,对此,她仅仅是羡慕渴望,但从未想到过据为己有。现在,这一切居然属于她了,可惜那有资格佩戴这垂涎已久的装饰品的美丽长发已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依然把发梳搂在胸前,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随后,德拉活像一只被烫伤的小猫跳了起来,叫道,“喔!喔!”
吉姆还没有瞧见他的美丽的礼物哩。她急不可耐地把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闪现着她的欢快和热忱。
“漂亮吗,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现在,你每天可以看一百次时间了。把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非旦不按她的吩咐行事,反而倒在睡椅上,两手枕在头下,微微发笑。
“德尔,”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在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现在,你作肉排吧。”
正如诸位所知,麦琪是聪明人,聪明绝顶的人,他们把礼物带来送给出生在马槽里的耶稣。他们发明送圣诞礼物这玩艺儿。由于他们是聪明人,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聪明的礼物,如果碰上两样东西完全一样,可能还具有交换的权利。在这儿,我已经笨拙地给你们介绍了住公寓套间的两个傻孩子不足为奇的平淡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他们家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们对现今的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一切馈赠礼品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收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
他们就是麦琪。
①示巴女王(QueeenofSheba):基督教《圣经》中朝觐所罗门王,以测其智慧的示巴女王,她以美貌著称。
②麦琪(Magi,单数为Magus):指圣婴基督出生时来自东方送礼的三贤人,载于圣经马太福音第二章第一节和第七至第十三节。
周六家中书柜送到,从一个书柜到另一个书柜搬而摆,真的理解《夜晚 的书斋》里每个人摆放图书的分类及怪癖。
事先想好的“分类法”总是不能成功。
有时觉得一个作者的几本书不放在一起,就象是夫妻没离婚而要 搞分居一样。
有时觉得个头大小一样的不放在一起而混居有如姚明娶了一个体操运动员一般。
终于摆放完毕,那就是没有规则。
想起阮氏 五定律,自己改了一句:
每本图书必有其位!
其实过去它们也有其位的,只不过可能是茶几、床头、电视旁、口袋中……
后来很惶惶,最 喜欢的一个书签不知道在哪本书中没有取出来,怎么也找不到了。
发觉每本书中都有可能夹有一个书签,有的是真书签,有的是火车票,有的是一元纸币, 有的是船票,有的是旅游门票,有的是地图,有的是另一本图书的封面,有的是随手撕下写了几个字的一片小纸……
整理中发现了多年前华东师大出版社的 1元1本的那套大学生活页文集,一共10本,好亲切。
决定以后不再随便买书,如果买一本就得剔除一本,算是个平衡预算与阅读的办法。
于 是周六晚上值班时,只买了一本(法)卡里埃尔/(意)艾柯/《别想摆脱 书》,读起来还真不错。
望了一眼,专业书好象不足10本,这些年我都是怎么混出来的?我不禁自问而自责(可能是全在办公室的原 因?)
有时想,人活在世上,欲望多多,如果没有,只能成佛。
如果读书,或许会少些欲望,少些烦恼吧。
室内温度14,湿度近80,暖气已停,雪却未化。
这也是江南?长春这座叫春的城市,我依旧还未看到春姑娘脱去她的夹衣(或者应该是嫁衣?)!
尽管周六,仍有一教授查引用信息,不加班又能怎么办?下周一需要分配的工作还在记事本上,尤其是查新项目还好几个呢。
那就在家中处理吧。
给自己烧了一壶开水,冲泡一杯观音茶,美美地喝着,胃暖了,脚丫子还是很冷。(注:观音茶还是带铁的)
偶尔小聪明一把,效率提的很高,比预期时间提前了三分之二,心情不错。
下午或晚上,《杜拉拉升职记》观影就此列入了计划之中。
其实是SCI引用(主要是排除自引的工作),收录数量很大,引用工作自然增加。
关于什么是自引–准确的与不准确的又有区分。不敢写太仔细,这方面的研究者专家太多,怕被他们把我给拍了。有时,沉默也是一种力量!
按教授的要求,在报告中写的很清楚(就是限定的很死),此份报告教授只排除引用作者是其本人而不排除文章共同作者中的任一人。(如果条件不是如此,小聪明想耍也不成了哟)
因为是修改一年前的检索报告(俺们一直存档且友好提示,每次仅收取新增数据的费用,但其实工作量没少太多,尽管服务如斋主之言为“妃”,那也得做呀,做不了王做不了后,又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做“妃”已是不错的选择,好歹还有个名份yeah)
再电话确认了一下,自一年前报告生成之日起,教授未再发文(俺也检索确认了一次)。(注:写这些细节只是表明自己是认真的,小聪明也得建立在认真的基础之上)
小聪明具体为:新增的引用数,就一定全部为他引增加数。
不用再去认真比去每篇文章的自引与他引,只需确认每篇文章引用总数变化,再应用到一年前的报告中进行添加即OVER!
汇报完毕。
节约出来的时间继续读“博奕论”吧。
“博弈论”里有分析说,一个本来不忙的人,别人问他或看见他的时候,他总是说“很忙”或在“忙着呢”,原因是什么呢?董志强的回答是:“一个人总是说’我很忙……’并不揭示他一定是能者,但是他试图传递’我并非一定是无能者’的信号”。看完之后,我不敢再提自己很忙了……
同时记一下汪丁丁在《财富的革命》的序言中对《国富论》的简要总结,只因这两本书俺也同时在读(只不过一本是入睡前读,一本是早上饭后、出门之前读),自己也小结了一下,对于这种精炼总结一本书或一个人思想的事,自己还是很差的,毕竟这不是小聪明就能做到的。但俺也在努力之中。如果要选一本书的题目表达一种状态,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就很不错,尽管俺一直也在读,一直也没读完,正如那本《1968—撞击世界的年代》和[英] 约翰·伯格《我们在此相遇》,以至于龙应台的《目送》,都让人觉得:缓慢,不仅如哲人所讲,它是文明,也是俺这种人的一种不错的选择。
众所周知,斯密《国富论》的主要贡献是最终确立了这样一项基本原理,它可以分三部分陈述:(1)国民财富增长的最终源泉是劳动分工;(2)劳动分工受到市场 广度的限制;(3)贸易的自由化可以拓展市场广度。因此,自由贸易被认为是取消对劳动分工的限制从而取消对国民财富的增长的限制的唯一有效途径。
理论相当于路线图,它们可以帮助我们认识那些不熟悉的地方。如果没有路线图的话,那么我们会迷路。即便在我们觉得自己是依靠常识的时候,通常也有一个隐含的理论在指导我们的行为。我们只不过是不知道或者忘记了而已。我们假如可以比较清楚地意识到那些指导我们行为的理论,那么就能够更好地理解它们的长处与短处,以及知道在什么时候加以运用。P11
理论浓缩了我们对发生过的事情的认识。P69
历史事件是“路径信赖”,这指的是一旦事件沿着特定的道路发展,所有可能的前景成为现实的概率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一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要比其他的事情大。P68
马克.吐温一则关于猫的故事:被热炉子烫过的猫不会再爬到热炉子上,也不会爬到凉炉子上。
在某此情况下,信息是一种非竞争的公共物品:一个人使用了信息,不会减少其他人使用信息的数量。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用蜡烛来进行类比。我给你亮光,这并不意味着我自己就失去亮光了。然而,在一个竞争的情势中,假如我先拥有发光体和比你先看到某些东西,那么这会有很重要的意义。P288
相关阅读:理解国际冲突:理论与历史(第七版)/(美)奈(Nye,J.S) / 2009-7-1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38.0 / 平装 / 张小明译
今日早上读书,领悟两句话:
1、要慢,才能沉降,才能沉积,才能沉淀。
(1)想起家乡的小溪与深潭,有理呀。可最近就是慢不下来。其实在小溪中玩儿的时候过的很快,在溪水中或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滑行,屁股被划的火辣辣;
(2)学校教职工运动会,有一项自行车比慢,最慢的得冠军,慢也是一种能力;
(3)小时看一幅漫画,也是比慢,奖台上的第二三名已经站上了领奖者,而冠军仍未出现在画面中,多有时间与空间感呀,那时自己还能看懂漫画,现在已经看不懂了……
2、小众也是众(老徐说)。从网络角度理解此语也很在理!
心语:
早上看郑海霞结婚了,祝福她,只因她有一次记者采访时的话,让我一直难以释怀。
她说:“喜欢我的不少,爱我的没有。”
早上读《一个人的电影》,关于当年“右派”分派工作,有两个小事例凸现荒谬性,你真以为现在这个社会就不可能发生或没有发生吗?
1、贾樟柯讲其父亲讲起自己当年在中学教书,脸上仍露一种“恐慌”,贾父学校的选右方式为:老师们都站在操场的主席台上,互相推挤,谁被挤下讲台,谁就光荣成“右”。
2、田壮壮《蓝风筝》中,也有一例,一办公室需选一“右”,僵持不下,其中一位入厕,归来,已然成“右”,其“决策”过程不可考!
所以呀:好好学学《老大的幸福生活》中的老大,养生吧(老美了),把身体练棒棒的,妥了,不怕挤;再就是,有重要的会议时,千万不要上厕所,否则……
不信你就试一试,别怪我没告诉过你!
此次回家前,就好想去高中石笋看一下,青石板路的半边街,还有那20年前就已经破旧的电影院,最想的是那影院门前、两层木楼的对面(曾经一直是个饭馆或小酒店)、小作坊酒厂小胡同上来的那幅石笋的对联。
2010.2.17,正月初四,与同学(两男两女-LZK、YDM、CXH)坐车前往,只因20年同学会,车行过熟悉而又陌生的公路,停靠在读书必经的进街入口处,没走多远,原来刻有对联的两石柱已然消失,就连对联的全句都快遗忘(只记得其中的几个词),电影院已拆除、新修了一条街道,两边已是店铺门面。好在还有几片破旧的两层木屋,让自己仿佛回到了从前。
石笋,一个有对联的小镇,这幅对联就是“天生石笋特为砥柱中流,门锁渠江莫教利泉外溢”。关于此镇与对联,google了一下,baidu上有人写过,便不多叙。但我一直觉得,一个有对联如诗的小镇,就算是有些历史有些可让人回想的了。在此只择两图以打破记忆。
上图中远处便为小镇得名之“石笋”,从学校操场向外看去,操场已经不是过去的操场,教室也已经换新颜,就连位置都发生了改变。但“石笋”仍然屹立,远处照片左边上面曾经还留下了自己的脚印,是开春的季节……
学校的正门,真的不知道还有了街名–小百货街,其实这张照片,主要是旁边的那两层木房,墙是竹片糊上轧短的麦杆和着泥土而成,这在家乡过去的建筑中很多见,抵御地震倒是不错。
另一个主要原因让我选择此照片,那就是因为高中一年级的宿舍就在这二楼上面,10多个男生全部铺着稻草,上放一张竹席,便成睡觉之所了;后来条件好了一点,搬到一楼,却是又阴又潮,好歹是有了床。仍记得的是男生都不太讲究(其实是想讲究也无条件),所有洗了的衣服都挂在屋里,自然水滴成串,还记得门外是一个小天井,天井旁边是老师们的小家,条件也好不了多少。现在他们全部搬走了。
这是宿舍的正面,看来母校还有学生,只是听一同学讲,2009年,学校一个学生也没考上大学(不知是真是假)。照片上的水泥球台,就是高中时最高利用率的,每周日整个下午基本都在打球中度过,篮球与自己无缘,就只有乒乓球了。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当年是否有一个球拍。现在每天中午不假寐就打打球,算是那时自己给自己传下来的!
从这个位置往下走,是老的教学楼,门窗破碎,好象已有些日子没有学生了,记得呆过,至于哪几个教室呆了多久,忘了。我正在与遗忘做交易。往教室的路边,记得很清楚当年植树节种过一棵树,毕业时就已经很高了,可惜已经全部被伐,没了。
原来教室门前两株茂盛的芙蓉花树,没了!三个单杠前的小花圃不见了,曾经的那位个子小小的数学老师守护的那些蔷薇不见了,原来的运动场讲台不见了,还有那10几株柑橘树不见了,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厕所不见了!
于是我知道,记忆中的东西迟早会全部消失的。就写到这里吧。
今日再读北岛《青灯》,感受又有些不同。便博文一篇,许是有一两周没动过写文的念头了!
首先说明一下,要不就容易被误解与被过滤,或自己给自己竖起了一堵墙,也会想起舒婷的那首《墙(我无法反抗墙)》的诗。发音原因,总把人读成淫,东北话说**比较多,就习惯用“贼多”。“人真多”在东北人嘴里一不留神就成了“淫贼多”。
四川人多,自不必说。2010-02-06,清晨从长春出发,飞行4小时抵渝江北机场,一出机场,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第一感觉重庆江北机场赶上了长春火车站的人数,乡音夹杂,自己回家了。
机场出口右侧就有往重庆与四川多个县市的长途大巴客运站,买票后只能再等几小时,走走看看坐坐站站拍拍摄摄,长途客运车安全检查很仔细,不许有任何超载的多次检查,已经不是过去的印象。
等到车进入广安市高速出口,迎面的标语与高楼,以及随后的城南市区,让我恍惚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其实很真实,我本来就从未真正属于这个城市,就连曾经半年在此市(以前是县)里读书,也只是匆匆过客,没有记住什么,也没有想记住什么,那时觉得这是一个自己必须跨越的县城。
终于见到了大嫂接站,不算累的我与阿谭,拖着箱子走在城南的街道上,气温不错,很快便到了城南体育场外,那是回家的第一站,体育场外露天茶园(这个称法是我自己取的,具体叫什么未可知),一杯菊花茶,几个小金桔,一碟炒豌豆,大嫂的亲人很多,寒暄是必不可少的,阿谭照例是听懂小部分,点头的次数却没见少。
一排排的淫,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动嘴皮子的(摆龙门阵),有三人动手的(斗地主盛行),当然也有四人血战到底的(四川麻将的一种打法,听上去很cool)。下面便是阿谭拍的图片俺选了三张。注解一下即可,有图有真相。
各位看官:这只是体育场外部分场景,如果能全拍摄出来,应该煞是壮观的。
体育场旁边有一家“两岸咖啡”,春节后与一位失散多年的极好同学联系上,他专程从很远的家中赶来一聚,三人在两岸咖啡馆,同学已在深圳多年。咖啡馆里人声鼎沸,坐无虚席,等了好一会才坐定,大家都很闲了。倒是“名典咖啡语茶”(思源广场旁)那一间不错,当时人少是因为我们同学几个在大年三十的下午坐在里面的缘故吧。
近景便有些印象了吧。斗地主之风在广安很盛,后来才发现不只是广安,也许是四川全省。从成都返长春,与同学一道到双流县城找农家乐(如杏花村),居然没有找到他们可打麻将之所,又跑一个大茶馆仍然无包间,才知道成都的农家乐是那种占地极广植被绿化很高、玩乐一体的大型农村占地之处。
回家第二天,妈妈、阿谭和我,也去了此处,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菊花茶5元一杯(水可一直添加下去,位置可以坐到你屁股痛为止),来回走动的有一位小女孩卖报纸,问是小学三年级,买了一份阅读,读完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懒懒地睡了一觉,又想起小学时一次在路边的青草地上睡着的往事。
旁边是两位大谈生意经的外地淫(口音证实绝不是四川淫)。旁边的旁边是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在斗地主,5元一个子儿的,这里大多是10元一子,我见最多一次地主被抓掏1200元。想起自己读高中夏天没事就往茶馆里去,一杯茶5毛或1元,有电扇很吵,但却可以静心在里面读书,也能看见一些老头打着小麻将、下象棋后面支招的人总是很多。
到了成都,农家乐的茶15或25元一杯。广安最出名的是松针与松芽,产于双枪老太婆革命根据地华蓥山,到家第三天之后,便不再喝菊花而改成松针了。
四川淫爱打麻将很出名,路上朋友讲有两个趣谈:
1、坐在飞机上,经过成都上空时,有莫名之声音,一问空姐,答曰:麻将洗牌之声。
2、坐火车,从陕西南行,闻麻将声响,便知是已进四川地界儿。
注:回家一趟,今日方才有心思整理照片,发觉想写的太多,却又无从下手,暂贴图留个小印儿,慢慢待续。
比如学“图有其表胸”,去一趟西班牙,游记可以写一辈子,还能生出个大胖小子。
反正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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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一首诗,阿谭比我更喜欢
墙(我无法反抗墙)
舒婷
我无法反抗墙,
只有反抗的愿望。
我是什么?
它是什么?很可能
它是我的渐渐老化的皮肤,
既感觉不到雨寒的风霜,
也接受不了米兰的芬芳。
还有可能
我只是株车前草,
装饰性地寄生在它的泥缝里,
我偶然,它必然。
夜晚,墙活动起来,
伸出柔软的伪足,
挤压我,勒索我,
要我适应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惊恐地逃到大街上,
发现相同的噩梦,
挂在每一个人的脚跟后。
一道道畏缩的目光
一堵堵冰冷的墙。
呵,我明白了,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墙的妥协,
和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1980.10.31
有些地方是不能带东西进入的,如白虎堂之于林冲带刀。
记得某作者讲他奶奶的故事,老人家因为不识字,希望在进入天堂时,选择带上一本词典,她觉得词典里有她不认识的全部字词,那应该是最好的一本书。
有选择,要选取,是对智力与兴趣的考验。每次中午不假寐而打球结束,总会经过图书馆的保存本书库,一次经过一次感叹:书是读不完的,生有涯知无涯,徒增烦恼一份。常到此库中找书读,感慨日深。
读书与专业,时常扰我心思,读《夜晚的书斋》,提及弗吉妮亚.伍尔芙曾经试图区分爱做学问的人和爱读书的人。她的结论是“这两种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她写下这样的话:
从事学问的人是全心全意、满腔热情从事案牍工作的孤独者,他搜遍群书去下决心追求的某个特定真理的微粒。如果读书的热情征服了他,他的收获就会缩小,从手指缝里溜走了。另一方面来说,爱好读书的人一开始就必须遏制自己对学问的欲望。如果知识偶然沾在他身上,那当然很好,但是要专心去追求学问,要系统地读书,要做一个专家权威,那就难免扼杀了我们不妨称为更富人情味的追求—纯粹的、无偏向的阅读热情。 P15
要开始归家春节团聚旅程了,要回到前20年居住与生活的地方了,有16天吧,总得带上两本书。其实上学时也会在图书馆借两本书带着的,至于看没看、效果如何、理解与否,大抵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手中有书,心中安宁。
在自己的书房里转了好几圈,书房不大,书也不算太多,她们零乱地堆放着,读过还能记住一点的、读过已经遗忘的、读过部分章节的、还未阅读的,每每抚摸她们、注视她们,心中总会涌起一丝温暖,同时也有一点愧疚,因为那些读不完、读不透的书!
选择也挺不易,要有易读性且不能太沉(但太容易阅读又没有挑战性,太艰深又过于费脑细胞,于是排除了几本想读的思想史与哲学史)—选了约翰·马克思韦尔·汉密尔顿《卡萨诺瓦是个书痴》,关于图书、出版、图书馆方面的内容及信息量极大;要有知识性(至少要能增进理解力的,于是将纯知识性甚至是文化史排除掉了)—选了马歇尔·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足够自己去理解,看两三遍也是可以的;要带一本小说(因为假期是读小说的好时节,家中小说不多,并且小说的字体要稍大,排除了译文社的那些)—最终选了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诺贝尔文学奖,十月革命前后知识分子问题,也因为是人民文学出版社插图版。
只是,居然全是老外们的著作,有点遗憾……
当然,我希望自己能在回到长春时写三篇读书笔记,如果真的读懂了的话。
后注:今天2.4,立春,想起了蒋雯丽的《立春》,对美对艺术持续追求、持续失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