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是不能带东西进入的,如白虎堂之于林冲带刀。
记得某作者讲他奶奶的故事,老人家因为不识字,希望在进入天堂时,选择带上一本词典,她觉得词典里有她不认识的全部字词,那应该是最好的一本书。
有选择,要选取,是对智力与兴趣的考验。每次中午不假寐而打球结束,总会经过图书馆的保存本书库,一次经过一次感叹:书是读不完的,生有涯知无涯,徒增烦恼一份。常到此库中找书读,感慨日深。
读书与专业,时常扰我心思,读《夜晚的书斋》,提及弗吉妮亚.伍尔芙曾经试图区分爱做学问的人和爱读书的人。她的结论是“这两种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她写下这样的话:
从事学问的人是全心全意、满腔热情从事案牍工作的孤独者,他搜遍群书去下决心追求的某个特定真理的微粒。如果读书的热情征服了他,他的收获就会缩小,从手指缝里溜走了。另一方面来说,爱好读书的人一开始就必须遏制自己对学问的欲望。如果知识偶然沾在他身上,那当然很好,但是要专心去追求学问,要系统地读书,要做一个专家权威,那就难免扼杀了我们不妨称为更富人情味的追求—纯粹的、无偏向的阅读热情。 P15
要开始归家春节团聚旅程了,要回到前20年居住与生活的地方了,有16天吧,总得带上两本书。其实上学时也会在图书馆借两本书带着的,至于看没看、效果如何、理解与否,大抵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手中有书,心中安宁。
在自己的书房里转了好几圈,书房不大,书也不算太多,她们零乱地堆放着,读过还能记住一点的、读过已经遗忘的、读过部分章节的、还未阅读的,每每抚摸她们、注视她们,心中总会涌起一丝温暖,同时也有一点愧疚,因为那些读不完、读不透的书!
选择也挺不易,要有易读性且不能太沉(但太容易阅读又没有挑战性,太艰深又过于费脑细胞,于是排除了几本想读的思想史与哲学史)—选了约翰·马克思韦尔·汉密尔顿《卡萨诺瓦是个书痴》,关于图书、出版、图书馆方面的内容及信息量极大;要有知识性(至少要能增进理解力的,于是将纯知识性甚至是文化史排除掉了)—选了马歇尔·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足够自己去理解,看两三遍也是可以的;要带一本小说(因为假期是读小说的好时节,家中小说不多,并且小说的字体要稍大,排除了译文社的那些)—最终选了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诺贝尔文学奖,十月革命前后知识分子问题,也因为是人民文学出版社插图版。
只是,居然全是老外们的著作,有点遗憾……
当然,我希望自己能在回到长春时写三篇读书笔记,如果真的读懂了的话。
后注:今天2.4,立春,想起了蒋雯丽的《立春》,对美对艺术持续追求、持续失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回家的感觉真好,祝旅途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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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归来了~拜个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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