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理论文本(Text),一旦脱离其赖以生发、流行和变异的文化历史语境(Context),就会变得难以理解,或惨遭误读。P6(赵一凡《从胡塞尔到德里达:西方文论讲稿》)
有时我们都是憋的,国外可能已经可以自由地讲话了,他们在网络上如何讲话便可能很娴熟;中国人憋了这么些年,终于有了网络有了点讲话的自由,渐渐也在讲话中体会到了一些快感,尽管这快感尽管时不时还夹杂着一点蛋疼。
侯孝贤在谈到他自己的某几部电影,在国内第N代优秀导演中还很有影响力,并从中得到启发与拥有感觉。他说:那是因为他那些片子中的时光,在国内的大多数人心中仍有印痕。内地人民与台湾人民空间没太大的距离,但时间这一方面,他们走在了前面!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的。
网络与交通工具、银行卡与人类的相思情,让我们已经越来越觉得有空间的压缩感;但那些时间的感觉,却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有扩大的趋势。当我们以为我们在同一个世界,拥有同一个梦想时,弗洛伊德就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经常听人问过:为什么大众网络社区2.0应用很好,而图书馆的网络社区应用一般呢?
我的回答就是:那就是因为时间的缘故,我们刚有了一些可以想见的“虚拟”的社区,还不是哈贝马斯的“公民社会”那种大的社区分层;我们在网络的社区里终于可以开始这么放肆地撒欢,因为几千年的表达欲在这几天之内被释放,我们曾经很憋,但是我们一旦放开,憋着放出来的可能还真就是一个屁!他们在那种社区中出现,多半不会出现在图书馆之中,中国人也许从来没有真正感觉到图书馆的重要性,几千年来,他们面对图书馆的有无时,也许他们从未感觉到过憋屈。
你身边可有半夜起来上开心网偷别人家水果与蔬菜的朋友?当一批一批的人在这样的表达与释放自己时,难道不是时间老人在空中俯瞰着我们吗?
改过题目?
说实话,我真的不能理解,在网络上偷人家地里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乐趣?
回复本评论
在墙内微博死一片的情境下,弄个雷猴,开得久,是个奇迹,死得快,又显得很可爱。http://leihou.com/
回复本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