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书有障碍,主要是心思出了问题,就连出行一次西安,往返都没能读完一本书,这在我出行历史上比较少见。
周六了,抓起一本书,读毕。在中西之间/陈乐民/2007-01/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9.8/ 平装。还是因为《读书》2009(5)上的文章才知陈乐民先生已经离开尘世,更觉应该读过早就想读的他的那几本书(尤其是关于欧洲文明的那两本)。
“一种语言就是一种道路”,可惜我是懂的太晚了,我过去一直以为,大学就是一种道路,像我这样的山村孩子能考上大学,那就表示我走在了出山的道路上,到了后来,我也渐渐明白一种语言是一个世界的时候,自己的那条道路已经枯萎了!
“为学之道,切忌眼高手低。”……布热津斯基的一句挖苦那种纸上谈兵的理论的话:说“大学教授们”写的那些论文,百分之九十没有用处,好象是在“尼姑庵”里谈“性”。 哈哈,这与现在在网上YY有些相似!
“最好的历史记载就如同运用伦勃朗的技巧;它将一束耀眼的光线投射在某些选择出来的因素上面,投射在那些最完美,最重大的因素上面,而将其余的一切都留在阴影里和看不见的地方。”P193
“中西相互了解的历史毋宁也是相互误解的历史。”P204
皮名举先生在西南联大讲课说,必须认真学习中国历史,否则就不知道中国何以伟大,必须认真学习世界历史,否则就不知道中国何以落后,这个充满辩证法的话真是极尽文化史的要义。
20世纪二三十年代新文学运动中的女文学家陈衡哲在《西洋史》一书中说:“历史不是叫我们哭的,也不是叫我们笑的,乃是要求我们明白它的。”
作者陈乐民对中国需要“启蒙”谈了很多,想了很多,如在他此书最后两段中所讲的,乃是一个老人所真正想表达的想法吧:
鲁迅在《狂人日记》里发现中国的古书的字里行间里都是“吃人”两个字。我在中国政治文化的历史传统中,看到的是“专制”两个字。西方的民主与东方的专制,都是各自几千年按自己的文明轨迹形成的,这是客观史实。因此说中华民族的“启蒙”可能需要几个世纪的持续努力,绝不是耸人听闻。P303-304
陈乐民初中起就在教会学校上学,精通英、法文,长期在涉外部门工作、甚至有过不短的“驻外”经历,近三十年又以“欧洲研究”为专业,想来应当非常的“洋派”。然而,他却又非常传统,喜爱、谙熟中国传统经典、诗词。他拒绝电脑,坚持毛笔写作,比许多“弘扬传统”者更加坚持“传统”。学贯中西的知识背景与经常“出洋”的经历,使他对“传统”与“现代”关系的思考格外深刻,极富启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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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认真学习中国历史,否则就不知道中国何以伟大,必须认真学习世界历史,否则就不知道中国何以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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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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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历史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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