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绛回忆其与钱锺书20世纪30年代在牛津大学读书时(具体为1935.9–1937.8),对牛津大学图书馆有几句描述,让我大跌眼镜,居然那时的牛津大学图书馆是不外借的。上世纪30年代的国内大学图书馆早已开放了,难道牛津大学那种读书象书院式导师制下的氛围与管理制度下的图书馆,没有同时代的美国更更放?(中国国内接受美国图书馆管理的影响比欧洲更深?–想必游园会引经据典回答此问!)
牛津大学总图书馆名Bodleian Library,钱先生译为饱蠹楼,藏书五百万册,手稿六万卷。两人在这里埋头用功,确实有点像书虫那样饱蠹。
……
牛津大学图书馆的图书向例不外借。临窗有一行单人书桌,阿季就占据一张桌子,自己从架上取书来读。读不完的书留在桌上,下次来接着读。
牛津大学图书馆的经典作品以十八世纪为界,限于十八世纪和十八世纪以前。据说这样规定,是因为他们认为十九世纪的文学作品算不上经典。P106
还提到钱锺书对读书的认识片断:
他(本人注:钱锺书)的体会是:“一本书,第二遍再读,总会发现读第一遍时会有许多疏忽。最精彩的句子,要读几遍之后才会发现。”他不仅读,还做笔记。先是在牛津大学图书馆边读边记,因为那里的图书不外借,只准带铅笔和笔记本,书上也不许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笔记都是回家经过反刍后写成的。P110
另在书中,据杨绛所回忆的词句,似乎钱本人真没得到博士学位?连钱是否在法国是否得了硕士学位或是什么学位也未提及,有些奇怪而已!也让本人又想起了唐德刚等人争辩胡适当年的哲学博士学位之事,哎,那个年代有才就好,不象现在有博士学位才好!难怪《围城》会虚构一个方鸿渐……
锺书顺利通过了论文答辩,取得B.Litt.学位,领到一张牛津大学文学学士文凭。他觉得为取得学位,花费那么多时间在不必须学的必修课上太不划算,不如省出时间自己读书获益更大。他和阿季原先打算离牛津去巴黎读博士学位,这番两人都打定主意,再也不求学位了。P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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