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仅读完何炳棣《读史阅世六十年》下半部以及余英时《钱穆与现代中国学术》。
初入哥大书库即深深感到作为华裔学人,切切不可再轻易顺口夸张中国史籍浩如烟海了。《读史…》P475
更基本的是国内大学图书设备(包括中国史籍)无法与美国第一流汉学图书馆比拟。北京图书馆,现改称国家图书馆,善本及一般中文收藏当然最为丰富,但不准学人进入书库自由翻检。
这种措施不但大大减低了研究者的便利,并且势必剥夺了研究者不时无意中遇到的新资料和开辟新思路的机会。《读史…》P476 (笔者注:此句极恰当地点明了“阅览”意义之所在,也即“检索”永远无法取代的意义)
读何炳棣《读史阅世六十年》感悟:笔者总算为自己不了解图书馆学历史找到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就自己身边的史籍(也可能是有而不识),能知道什么是图书馆学就不错了。何炳棣在此书中仅美国各大汉学图书馆翻检史籍的记述,便让人不得不深叹史料的重要作用。
更不可偏信汉学研究仅华人研究为最佳,对中华文明了解与研究者他国学人也不在少数!
最近一定要读曾受何炳棣指导过葛剑雄教授所译的何之最重要代表作《明初以降人口及其相关问题(1368-1953)》一书,只因想更了解其严谨治学方法。
此文考证之缜密与原创性之高,引起以考证精详闻于当世的谭其骧教授的回应:
心仪积岁,缘悭一面。屡赐鸿文,受益良殷,顷又奉到大著论南宋以来土地数字。覃思卓识,远逾前修,钦佩无量。
然后希望我指导他治人口史的第一位博士生葛剑雄副教授。出自谭先生笔下的“远逾前修”四字是我终身珍视的。《读史…》P395-396
后记:在此感谢浪子师弟推荐阅读此书,真不枉一读。唯一不足,又想扩展阅读好几本书,时光如白驹过隙,全花在读书上了。

饱学之丫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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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就是拿来读的
不让人读的书与废纸无异
即便是以保护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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