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可以读书了,尽管在一天之内既值班电子阅览工作,又充当参考咨询员解答问题,同时也接待收录引用证明(ISSHP),还接待一个科技查新的课题,自己都把自己当作了一个雷峰式的镙丝钉,哪里需要就可以安放在哪里!但书还是要抽点时间读的!
读孙隆基《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典型的杀母文化或代表之作,对中国文化深层结构进行剖析。收获不小,但最大的收获还不在于具体的中国所谓的深层文化,而在于文章最前面的几页中对于新角度认识事物的阐述。如:“根本就不存在人的认知意向对客观事物“兼容并蓄”的可能性”;“任何一种认知的意向,在照明了客观世界的一组现象的同时,皆不可避免地会把客观世界的其他面相作“稀薄化”的处理。”。
“一套社会科学的理论,确实能够“看到”其他的社会学说“看不到”的现象,但同时它却不可能“看到”由其他的角度才“看得见”的现象!”……. 任何一套建筑在一个“认知意向”之上的“分析架构”,都有作为其分析对象的“硬核”,那些非“硬核”的就是“边缘”,就会在分析中遭受“稀薄化”的命运。
而具体的杀母文化的分析,还没读完,感觉应该每天只读100页为好,这个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是,拜叶帅为师,如何能很好地将传统文化的精通与西方哲学的思辨融合在一起,还能以不俗的语言表达出来,那是一个梦。
看有点深的文字久了就得看点别的,于是又开始鲁迅阅读,鲁迅写过不少的文字,尽管长篇大论不多,但短小精干者很有力度,也许作为新文化之后的GCD认可的最重要的人物,他有太多的话语被引用与被学习,无论其是否因为“左”而被记住与被怀恨,但他的文章还是应该读一读的,就在这几天的阅读中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所学课本中,鲁迅的文章远远超过了李白、杜甫、苏轼的诗,也许是一个在课本中被收录最多的作家了。
前两天看完《呐喊》、《彷徨》,今天看《坟》,光是《坟》里就有熟知的“论雷峰塔的倒掉”、“再论雷峰塔的倒掉”、“论’废厄泼赖’可以缓行”等,还有如”论’他妈的!’”中出现了“国骂”一词,不知是否为此词的最早出现?
鲁迅还是有可敬之处的,因为它是我小时到大最喜欢的人之一,他在文笔仗中倒也有些风度,不是还说过一句名言叫“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嘛!
还有一句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话:“一个也不饶恕”,现在有人对其提出了极大的质疑,即这“不饶恕”之列是否包括他自己?他当然没有想到他的思想对其死后的几十年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他的思想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思想,也许已经或曾经被“神话”或“御用”过吧?就连他的孩子好象都说过,鲁迅“不是”他的父亲,他是国家的人!(注:当然是很难过地说),也许我们也忘记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个年代的鲁迅也是一个杀母文化的好手,他杀的也还有些道理的,现在杀母文化仍然需要,当然如果提出建设性的解构也许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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