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塞尔现象学的方法一开始就接受了近代哲学方法论的一个前提,即在最直接显现的东西没有得到澄清之前,不得接受任何间接的东西。这是近代哲学从笛卡尔以来的一个方法论前提。
笛卡尔说:在我没有找到那个最确切的、牢不可破的、不可动摇的根据之前,我先把所有的以往接受的知识都放在一边。那些都是怀疑的,因为都是从别的地方接受过来的,都是间接的,而不是在我心中直接呈现的,我都抱怀疑的态度。
康德的批判哲学就是这样:凡是未经批判的东西,我都不承认,只有经过我的批判,才能把它确立起来。
经验派的休谟,它的经验实在论:只有直接呈现在我印象里的东西,我才把它作为真的东西,其它的离开这个而设想的、所建立的东西,休谟认为都是虚假的,都可以丢到火里去。
以上这就是近代哲学的科学方法论,即从一个最牢固的基础出发,然后其他的东西才能得到巩固,才不会垮台。在这一点上,胡塞尔所谓的“回到事情本身”是继承了西方近代以来的理性主义传统。
笛卡尔很重要,就是因为他提出了这样一个普遍怀疑,然后诉之于本质直观这样的科学方法。笛卡尔最后诉之于本质直观,“我思故我在”这是不可怀疑的,因为这是直观,任何时候都推翻不了这个直观,可以怀疑任何任何其他的东西,但这个东西是不能怀疑的,它始终在。
相关阅读材料:
哲学史方法论十四讲/邓晓芒/2008-3/重庆大学出版社/40.0/平装
你这里总能学东西,呵呵。现象学究竟什么意思,对图情研究有什么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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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nfu Reply:
10月 30th, 2008 at 8:11 am
不知道有什么启发,如果要从最初的前提去思考问题,图情研究的许多问题(甚至前提)也不会是不证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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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cl —— 2008-10-29 @7:09 pm